殘月如血,烏雲遮夜。
赫連軒一腳踹開房門,牀上的女子一身火紅的嫁衣,遮不住玲瓏嬌媚的曲線。
恍惚間露出一張白淨細膩的小臉上,而臉左側眉心至嘴角有一個半巴掌大的褐色胎記。
硬生生的將女子傾城的臉頰變得醜陋可怖。
“呵,賤人這是你自找的!”
他一把撕開女子的上衣, 捏住她的纖腰,胡亂的往她脖頸處親去。
寧宛猛地睜開眼,自己真的…穿越了?
不知道是誰放出靈山有千年至寶一說,她興沖沖的爲奪寶上山。
半路隨手拔了一顆土豆補充能量,結果直接食物中毒,一命嗚呼。
誰能想到,玄仁堂掌門人死的這麼窩囊。
察覺到喉間的刺痛,她想也不想抬腳朝身上的人踹去。
正沉迷溫柔鄉的赫連軒毫不防備的被人一踹,一屁股撞在桌子上。
喜燭跌落下來,蠟燭油澆了他一臉,火苗燒着他的頭髮。
溫文儒雅的王爺像只跳腳的螞蚱狼狽的蹦躂。
赫連軒低吼一聲,滿目怒色。
……
登徒子!
被人緊緊鎖在懷裏,身後靠着冰冷的石壁。寧宛怎麼掙扎都動彈不得,她又急又恨,用力咬了下去。
男人喫痛,神智恢復片刻清明。只是那手卻慢慢移向她的頸間。
剎那間,S意畢露,該S人的明明應該是她!
偏偏這男人又強的令人髮指,寧宛毫不懷疑,自己若是流露出半分S意,恐怕馬上就會一命嗚呼。
她手上一頂,落在男人的腹中,那人身子一僵,果然輕咳一聲。
丹田翻滾的熱意似乎降下去不少,眼見他似乎又要靠近,寧宛連忙開口。
“滾開!”
男人猛地捏緊她的脖子,寧宛瞬間呼吸不暢。
“不想死就閉嘴。”
他帶着她往水下一壓,黑夜下,水霧中,只能看清兩人糾纏的髮梢。
“娘娘,這荷花倒是開的分外的好,您瞧瞧!”
岸上傳來漸漸逼近的腳步聲,皇后看了眼有些波瀾的水面,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這荷花確實開的不錯,陛下想來也喜歡,找幾個人下水取來。”
寧宛心中警鈴大作,若是讓人瞧見此刻的自己,怕是以後都難洗刷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