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穿成了殘疾王爺的沖喜娘子。大婚當日,陸珩威脅她:“摔了,就把你手砍了。”爲了保住小命,她提心吊膽的伺候筆墨,幫他煮雪煎茶,隱忍到府中的書童都欺負到頭上了。一日她被欺負的狠了,紅着眼控訴陸珩說她連粗使丫鬟不如。陸珩只淡瞥了她一眼,將人拉到膝上抵着肩胛:“穿的是價值萬兩的雲錦堂,妝奩中放滿了萬寶樓的珠寶金釵,御賜的玉露潤顏膏月月都往你房中送,養的比太后還金貴,誰家養得你這麼嬌氣的丫鬟。”
老夫人轉臉看向呆滯的衆人,情緒激動。
“還愣着作甚麼,請大夫啊!”
沈鈺微微偏頭過去,下面跪着的人,爲首的是她的生父,晉朝的護國大將軍沈皋,跪在他身邊的是她的繼母,沈府的大夫人,沈顧氏。
還有一個哭的梨花帶雨,此刻還捏着一方牡丹繡帕貼着胸口啜泣的彷彿要暈過去的嬌小可憐人。
方纔她昏睡之時,哭做要削髮爲尼的人便是這位沈二小姐,不日便會成爲太子正妃,未來晉朝的國母。
沈婕捏着小帕,去沾眼角的清淚,嗓音纖細微啞:“還好姐姐無事,否若妹妹便是搭上這條性命都難贖其罪。”
你當然難贖其罪,因爲你的長姐沈妤已經死了,現在她是沈鈺,兩人同姓,連名字也是同音的,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沈鈺經了這一遭,身上痠軟無力,她牽強的扯了扯脣角。
沉了臉凝着沈婕那雙水眸開口:“你剛剛說都是你的錯,是你害了我,願意削髮爲尼也不會教我受這等換夫的委屈。”
聲音細弱但異常的堅定,就連還攙扶着他的沈老夫人都有些震驚。
沈家大小姐是個軟性子,在府中就是連下人都很少訓斥。
哪裏有今天這樣咄咄逼人的開口。
沈婕面色一僵,扯着手帕,小嘴張了半天也沒吐出一句話來。
求助般的看向沈皋和沈夫人。
“父親,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