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牆巍峨,莊嚴肅穆,羣殿環繞,恢弘壯闊。
宮道上,一行人步履匆匆,中間的一頂青布轎子看着普通,可不起眼的地方都用金玉裝飾。
衆人走的雖急,可轎子卻很穩,不見半點晃盪。
容月閉着眼,歪在椅子上,陷在身後白色的狐狸皮毛裏,巴掌大的小臉越發顯得蒼白纖弱,猶如一尊易碎的瓷娃娃,呼吸聲稍微一大就會碎開。
換個姿勢,整個人陷進毛茸茸裏,精神力漫不盡心的打量着周圍一圈後落到領先轎子一步的人身上隨後若有所思的收了回來。
青布鞋,藍色綢緞衣上帶着簡單的繡紋,圓臉小眼睛,嘴角上翹,說話時嗓音尖細,舉止略帶陰柔,應該是位公公,還頗有些地位的公公。
那麼需要他來接的原主跟這皇宮有甚麼瓜葛?!
容月抬眸,盯着窗戶,簾子無風自動,掀起的一角,露出的外面的景象。
守衛越發的森嚴,隨處可見身穿盔甲腰配長刀的侍,隱藏在各處的雕刻裝飾越發的偏向龍九子的傳說。
這不是去後宮的路,所以,原主到底甚麼身份。
在這副身體裏醒來不過兩天,還沒摸清楚狀況,就被塞進一頂轎子暈乎乎被抬進宮裏,容月煩躁的扣了扣手指。
偏偏這副身體一點記憶都沒有,讓她半點頭緒都摸不着。
轎子忽然停下了,景光彎腰輕聲道,“姑娘,到了,請下轎!”
容月遲疑了一下,果斷伸手掀開簾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金頂黑牆紅門的宮殿,如一座巨人般聳立。
硃紅色的大門上雕刻着半邊身子藏在雲海的金龍。
……
女兒?!容月腦子裏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遲疑着抬頭,“我......你女兒?”
她一個不小心竟然混成公主了?!
她容月的運氣甚麼時候這麼好了?!
容月一直覺得自己運氣不好,好不容易攥了首付,剛定下,就遇到了末世。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超市,卻被密密麻麻的喪屍堵在裏面,九死一生時激發出異能,卻是前期要苟的精神異能。
想到末世的一系列經歷,結合自己的黴運,容月總覺得自己這個公主身份猶如踩在懸崖邊上說不準甚麼時候就一腳踏空摔得粉碎。
看着少女滿臉狐疑,就差在臉上寫沒搞錯幾個大字,常德公公微微一笑,輕聲解釋道:“小主子,您確實是陛下的女兒,當朝的公主,這種大事,怎麼會有錯。”
“是嗎?!”容月有些恍惚。
“容月。”文昭帝臉色和緩,眉宇間帶着幾分慈愛,“你出生時身子弱,朕便將你交由明松撫養,那傢伙一手醫術還是不錯的。”
哪兒知道他對容月的身份一字不曾提過,而接容月進宮的景光又下意識的以爲容月明白自己的身份,以至於容月胡思亂想了半天。
“是奴才的錯,奴才沒跟公主稟明情況,奴才該死!”景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請罪
文昭帝淡淡掃了他眼,“念在公主剛回宮,身邊不能沒人伺候,先記着以後再有不當之處,一併罰了!”
“是,奴才謝陛下開恩!”景光重重的磕了個頭纔敢爬起來。
文昭帝:“聽說你要回來,太子前幾日還問過,送了些小玩意去新蘭殿,你回頭看看喜不喜歡!”
“是。”容月說到底也是心虛,不然直接了當的問去接自己的景光不是更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