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如同湧入破鑼鼓內一般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周圍很黑。
身下的顛簸也越來越強。
但是司二月並不慌。
她冷靜地觀察周圍,很確定自己此刻是坐在一架行駛在叢林的馬車上,並且是在北緯40度附近。
也就是說,她還在北疆,但是已經不是在科技高度發達的22世紀,而是在大概......很早很早的一個年代......
她微微合上眼,休息片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要發狂,不要生氣,也不要煩躁,在末世,這種時空導致的時間流轉稀鬆平常。
在末世,人口已經非常少而珍貴,大量的人因爲罹患各種病竈死亡。她作爲冥古宗一脈流傳下來的傳人,勉強活了下來,但也極其艱難。
到了這裏,確切地說,是到了這個年代,對她來說是一種恩賜。
想到這裏,她眼底淡出一絲笑意,然後慢慢將手掌托起,上面發出一陣慄黃色的光。
這樣一來,周圍的所有都停滯了下來,然後一個可可愛愛的虛化小可愛出現。
是一隻小蛇。
“說吧,怎麼回事?”司二月懶懶斜眸看向這隻小靈獸。
冥古宗的傳人每個人都有一個小靈獸,只可惜她的靈獸一直沒有成形,只有魂沒有實體,導致她一直羨慕自己的同門可以擼獸,但她只能看着。
縛靈(靈獸的名字)是很可愛很溫順的動物,聽見主人要它解釋穿越的原因,馬上歪着腦袋,靈靈巧巧地說:“是這樣的,主人。冥古宗的每一個傳人成人之後其實都在不同的時空有自己的宿命和情感表達對象,您今年正好已經十八歲了,所以需要過來表達一下呢!”
……
而司二月這邊也沒閒着。
冥古宗的傳人人身負異稟,能力不同,而她恰恰擁有世間難得的自我治療與修復能力以及強大的不可方量的魂力,所以臉上這個被毒出來的膿瘡並不算甚麼。
她的手微微動了動,一抹慄黃色的光泛起,她隨手把這黃光注入自己的眉角,不一會兒,一張乾乾淨淨白白淨淨甚至可以說是清麗的臉出現了。
她微微挑了挑眉,勾了勾脣,下一秒,原本素淨的臉上眉眼開始漸漸變得豔麗起來......
等到到了村子的時候,她的臉已經如同換了一張臉,皮膚光潔白凝,面龐清麗灼然,狹長的眉眼上都多了一抹紅,豔麗中帶着傲世一切的矜傲。
都說看人先看臉,在這個看臉的時代裏,沒張好看的臉也不太好混不是?
尤其是,她還肩負着在這裏完成終身大事的任務,臉,還是第一位的!
到了村口了,司二月停下了馬車,往村子裏看了看。
發現村子裏已經黑成一片了,一點光亮都沒有。
她撓了撓頭,嘖了一聲,正準備喊人,忽然被幾隻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小糰子緊緊攢住裙子圍在了一起!
“孃親!”
“孃親!”
“娘、親。”後面那個是一個小女孩,似乎剛剛睡着了,剛剛從哥哥身上下來。
司二月一聽,自己這人生大計還沒完成呢,怎麼就出來三個孩子喊自己孃親??
這太不合常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