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王府。
“啊!”
納妾之夜,一聲慘叫撕破夜空,只見一個穿着素衣的女子被死死摁住,匕首狠狠刺破她的手腳、胳膊、臉頰。
渾身是血。
染紅素衣。
痛......
好痛......
她不是在給病人做手術嗎?
南宮洛奄奄一息的喘着氣,腦中湧出一股陌生的記憶:南宮家庶出三小姐,自幼與靳王立有婚約,成親三月不得寵。
今日,靳王納妾,原主被叫來伺候小妾更衣,原主拒絕,靳王大怒,命人將她捆起來,灌了藥後,割了幾十道傷,失血過多,活生生痛死。
“天生媚骨再加上媚藥,這流出來的血,竟是香的。”
頭頂上,是男人清冷的嗓音,“呵!多接些,別浪費。”
南宮洛的身體又痛又熱,兩個下人拿着碗,從她的傷口擠血。
屋內,立着的男人身着喜服,面容冷峻,姿容貴氣皆上乘,乃當朝五皇子靳王。
一個大紅喜服的女子依靠在她的懷中,是靳王的白月光,蘇家千金蘇落櫻。
……
嘭!
南宮洛被狠狠的扔進冷院,像破舊的麻袋,滑出去兩三米,在地上擦出長長的血痕。
險些痛暈。
更要命的是,體內的藥發作,渾身灼熱,熱浪一波接一波,無處發泄的痛苦,幾乎要把她撐爆炸。
鳳言靳!
十年前,我就當救的是一條狗!
蘇落櫻!
你割了我十年的血,身上兩百多道傷痕,我定如數奉還!
“啊......”
好熱!
南宮洛痛苦極了,拱起腰,眼角餘光竟意外瞥見夜色中,牆角的大樹下,打坐的一個男人。
“?!”
一個穿着黑袍,面容冷峻,矜貴逼人的男人,那張臉竟完美到不真實。
“雕塑?”
她忍痛上前,摸了把,“有體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