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伶俐戲精丫鬟VS偏執傲嬌殘疾世子
初遇秦家二爺,因夠不着花枝,他從輪椅跌入泥地,秋曇好心攙扶卻被他呵斥:“領了賞錢還不滾?”
哦,明白,傲嬌世子爺嘛,惹不起躲得起。
陰差陽錯做了他的奴婢,他用修長白皙的手指捏緊她的下巴,冷眼睨着,“確有幾分姿色,怨不得勾引主子。”
哦,沒關係,疑心病重嘛,殘疾人,要體諒。
最後,他撫着她凝脂般的腿肚子,嘴角微勾,“這雙腿很美。”
“有......有病!”她連夜捲鋪蓋逃。
“誒!”秋曇驚呼一聲,小跑上前,看見的便是他趴在地上,雙手強撐着地卻撐不起身子的狼狽樣子。
“二爺,奴婢扶您起來,”秋曇蹲下身,雙手插入他脅下要將他拉起,誰知卻被他猛地推開,“哪裏來的混帳東西?”
秋曇手上一滯,心道這人脾氣怎麼這樣衝?
他偏過頭瞥她,冷冷道:“你在我身後看了多久了?”
秋曇一見他的臉,竟忘了回話,整個人定在那裏。
因常年不出門,他的肉皮兒瓷白,幾乎連脣色也是白的,一雙狹長的鳳眸,眼下生了顆淚痣,看人時目光深邃中帶着不屑,而他最美的不是五官輪廓,而是那種混雜的氣質,像用冰雪擦過劍身的寶劍,冷冽凌厲,又脆弱得像個青花瓷瓶,一碰,便碎了。
“滾!”他吐出一個字。
秋曇終於回神,見他一臉冷若冰霜,心道自己好心幫忙他不感激便罷了,讓她滾是甚麼意思?
她也來了氣,收回手冷冷道:“那二爺您自個兒起來吧,”說罷轉身便走......
沒禮貌,臉生得再好有甚麼用?
可走出十幾步,秋曇到底忍不住回頭,便見他像只掉在蛛網裏的飛蟲一般掙扎着,堂堂七尺男兒,雙腿不能動,只能依靠上半身撐起身子,倒下,再撐起,再倒下,如此往復......
秋曇駐足看了一會兒,見他漸漸氣喘吁吁,再也撐不起來時,終於不忍心又走了回去。
“二爺,還是奴婢扶您起來吧。”
他喘着粗氣回頭瞥她一眼,不言聲兒。
秋曇當他默許了,這便將輪椅推過來,把他翻了個身,拉了他的右手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攔住他的背將他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