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婉卿啊,媽媽跟你說個事。你弟弟要結婚了,你那房子空着也住不着,就把它給你弟弟當婚房吧。”
“還有啊,你弟弟娶媳婦兒,彩禮還差十萬,你甚麼時候方便,就打過來媽媽這裏,媽媽幫你弟弟安排好。”
電話那頭徐母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傳來,徐婉卿默不作聲,面上沒有波瀾。她強忍着怒意,然而徐母並沒有意識到,反而變本加厲。
“對了,你弟媳她們家隨了不少嫁妝,女方家的意思是,還希望我們再買一輛車,你在上市企業工作了那麼些年,買輛車給你弟弟不是問題的哦!”
徐母話還沒說完,徐言卿在一旁迫不及待的想拿過電話。
徐母拍開他的手,待徐母說完,他搶過電話,插了一句,“姐,我看上的是寶馬X5,你......”
“夠了!我不會出一分錢,你們也別想打我房子的主意!徐言卿是沒手沒腳,還是患病在牀找不了工作?”徐言卿的話還沒有說完,徐婉卿打斷了母子二人,她冰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徐母聽了她的話,瞬間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你說甚麼!你這個白眼狼,我養你這麼多年,供你念書,是要你來報答我的,而不是和我作對!你一個女孩子,要房子幹嘛,遲早要嫁人!”徐母在電話那頭咆哮,嘴裏沒一句好話,就像徐婉卿這個人和她沒有甚麼關係。
徐言卿還時不時的插上一嘴,“對,媽媽說的是!你就是個白眼狼!”
徐婉卿從小就在媽媽的謾罵聲中長大,媽媽的教導永遠是要讓着弟弟,要以弟弟爲先,弟弟是徐家唯一的男丁,諸如這類的話語,她從小到大不知聽了多少遍。
直到今日,她才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在媽媽心中的分量竟如此卑微。
“雞腿要讓給弟弟...”
“弟弟在長身體,牛奶每天都要訂新鮮的...”
“弟弟愛喫海鮮,你海鮮過敏就喫青菜...”
……
另一頭的母子二人,被徐婉卿今日的行爲刺激到了,二人立馬出了門,打算找徐婉卿算賬!
說不難過,那是假的,她也渴望過媽媽的愛,可這愛,猶如冰刀剜心。就連那說要與她共度一生的男人,如今也和別人苟合。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忽然,迎面一輛失控的大貨車疾馳而來。
徐婉卿想避讓,卻已經來不及,只聽“砰”的一聲,白色轎車車頭被大貨車碾壓,駕駛座上,血肉模糊!
大雲朝,皇宮,御花園。
皇后娘娘今日邀請了各家小姐來御花園裏賞梅,衆人正興致勃勃時,突聞丫鬟驚呼,“快來人!徐小姐落水了!”
閨秀們聚在一起,有熱鬧自然不會錯過。
有幾位小姐急忙跑到御花園內的青禹湖邊,青禹湖中養了些珍貴魚種供皇室中人欣賞,皇上下令不能讓湖面結冰,故而每日都有人打理。
小姐們看着湖中的人撲騰,卻無一人伸手搭救,站在一旁猶如看戲。
“這寒冬臘月的,湖水這麼冰冷,誰願意下去救人。”一位粉衣小姐嬌聲開口,看向其他人。
站在粉衣小姐身旁的幾人,一副想幫卻無能爲力的樣子,“這可怎麼是好,此刻皇后娘娘不在,周圍又沒有侍衛,我們都是弱女子,如何搭救。”
湖中的女子已經撲騰得沒了力氣,面部朝下飄浮在水面上,湖邊的小姐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時,有一黑衣錦袍男子經過,看到御花園內的場景,立即飛身上前,將湖中的女子提了起來。
湖邊的小姐們看見來人,都紛紛上前行禮,“見過霍小公爺!”
衆位小姐看見來人,都害羞得低下頭,來人是輔國公府獨子霍臨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