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外頭一少年喊道:“飯已經做好了,你快出來喫吧。”
葉蘭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淡定、再淡定!
突然穿過來並且知道自己有個這麼大的兒子,和真實地去面對這個大兒子完全是兩碼事。
她才只有二十四歲啊!
房門咯吱一聲從裏頭打開,葉蘭儘量保持着微笑,面前這個十二歲的少年,就是原主的兒子劉子熹。
“飯在鍋裏,我去上工了。”
葉蘭衝他揮了揮手,儘量做出一個母親和藹的模樣:“路上小心,下工早點回家。”
劉子熹彷彿受到了驚嚇,疑惑地看她一眼,卻又甚麼都沒說就轉身離開了。
葉蘭看着劉子熹走遠,才一下子泄了氣,她這是甚麼悲慘命運啊!
先是在畢業典禮上莫名犯困睡着了,然後醒來就穿到這歷史都沒記載過的朝代。
還有個這麼大的兒子,真是要命。
從半夜穿過來到現在,她眼都沒敢閉一下,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後,天知道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氣纔打開這扇門。
其實也不能說是原主,因爲在她之前,佔據這具身體的也是和她一樣的穿越者,要說這具身體還真是飽經風霜,竟然先後接納了三個靈魂。
上一任穿越者穿過來時剛死了丈夫,有個聽話懂事的兒子,她還懷有身孕,家境殷實,原本是能好好過日子的。
……
“那是他們家活該!”劉子熹頗有些氣急敗壞。
有內幕!葉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回憶了下,孫奎一家似乎並沒有與劉家結仇,上一任是很瞧不起這些鄰居的,自然平日裏也不怎麼打交道。
難道?葉蘭試探問了句:“他們以前欺負過你?”
劉子熹悶聲道:“沒有。”
“那你爲何......”
“我就是要偷他家的雞,我還準備掀他屋頂呢。”
瞧把這小子能的,掀人屋頂這是有甚麼深仇大恨,一個人做某件事都是有原因的,尤其是一件壞事。
看樣子劉子熹這混小子是私下與孫奎家結了仇。
這小子擰得很,既然不想說原因,葉蘭也不想逼急了,但以後畢竟是一條繩上的人了,該教育的還是得教育。
“好,那我不問是甚麼原因了,但我還是得告訴你,不論是何原因,你偷東西都不對。”
“是他活該!”劉子熹氣紅了眼。
葉蘭努力壓着性子,儘量語氣平靜說道:“也許他是活該,但你又佔到甚麼便宜了嗎?以暴制暴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你把他家雞燉了,你以爲是報復了他,可結果呢,咱們還不是要賠錢給他,又或者不賠錢你被送去見官喫牢飯,這樣的結局你就滿意了嗎?”
葉蘭也不管他聽沒聽進去,兀自說着:“他如果欺負了你,你要不就做的悄無聲息,要不就以正當的手段還回去,而不是如此幼稚、兩敗俱傷!”
劉子熹悶聲不響,這女人向來懶得管他,像這樣的話,他還是頭一次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