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小賤人就是欠收拾啊!”
溫窈窈頭疼欲裂,全身車碾過一般疼,剛恢復意識,就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豬叫。
她不自覺皺眉,心想,自家特工組織裏,怎麼有這種腦癱?
可還沒等她睜眼,就覺得身體一沉,有人壓在了自己身上。
那人一邊對自己動手動腳,一邊用油膩膩施捨的語氣大放厥詞:“陸珩那瘸子從來都沒滿足過你吧?看在你有幾分姿色的份上,老子就給你個伺候我的機會,讓你也好好享受享受,當一回真正的女人!”
淦,忍不了了!甚麼年代了還有這種普信男?
溫窈窈猛的睜開眼睛,咬着牙,抬手就扇了那普信男一巴掌:“再胡咧咧老子臉都給你打爛!”
“嗷!”男人被打飛出去,S豬似的嚎了一聲。
沒了禁錮,溫窈窈這才發現,眼前的場景有些奇怪。
被自己拍飛出去的男人身上穿着古衣,挽着髮髻,捂着臉嗷嗷大叫。
古人?但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不是正在S手總部等待辦退休手續嗎,怎麼忽然到這裏了?
“好痛!”還沒等溫窈窈想明白,眼前就忽然一陣頭暈目眩,難受的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
緊接着,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就瘋狂的湧進大腦。
片刻之後,溫窈窈嘴角扯出一個苦笑。
好消息是,自己終於徹底脫離了坑人的特工組織。
……
“對!我親眼看到她跟着李大順上山的!蘇寡婦也可以作證!”因爲憤怒,陸二弟陸瑭額頭上的青筋都要跳出來了。
被點名的蘇寡婦身體抖了抖,不自覺的想往陸珩身上靠,觸及到溫窈窈陰測測的目光之後,她才猛的頓住,委屈的抹淚:“我確實是看到陸嫂子跟我表哥上山了,但是......”
“你聽!大家都能作證!陸珩,要我說,你這媳婦也是蠢,跟人私奔,還能和姦夫從山上摔下來!”趙大嬸鄙夷的笑道。
你爹死了!溫窈窈極致嘴臭。
“趙大嬸!”溫窈窈忍無可忍的大喊一聲:“你幾次三番的污衊我,是不是想逼死我?你這是S人!你謀財害命!”
一個屎盆子扣下去,趙大嬸瞬間懵了,她哆嗦着指向溫窈窈:“你們不是私奔是甚麼?你小叔子都親口承認了,還有......還有你還帶着包袱!”
溫窈窈一臉無語:“我帶包袱就是想跟人私奔嗎?你去鎮上買東西不帶包袱嗎?還有,李大順搶我包袱,我把他打了,不信的話,你們去檢查他的傷,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村長陸公明皺着眉頭,親自彎腰檢查了李大順的情況。
沒死,但他的後腦勺被砸的血肉模糊,旁邊,還有塊沾血的石頭,石頭上的血,有個清晰的手指頭印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顯而易見,陸公明手一頓:“行了行了!大家應該誤會了,沒人偷情把人打成這樣的!救人要緊,大家都散了吧。”
溫窈窈不停的點頭,不過......救人?
剛剛下手的時候,自己用的力道,確實打不死人。
不過,也夠他癱瘓說不出話來了!
見沒熱鬧可看,趙大嬸等長舌婦冷哼一聲:“油嘴滑舌!李大順最好沒事,不然,你把人打壞了,賠不起錢,可是要坐牢的!”
蘇寡婦也抹着淚,柔柔弱弱的開口:“是啊,再怎麼樣,也不能把人打成這樣啊!你失去的只是一個包袱,我表哥他可是被打破了腦袋,生死不知!嗚嗚嗚,陸大哥......我可怎麼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