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喝了這個你就不用嫁給十皇子了。”
白靈薇露出假惺惺的笑,手裏拿着一個小瓶子。
白多情身着喜服,濃妝淡抹總相宜,少施粉黛就已是傾國傾城。
她當然知道瓶子裏裝的是甚麼,可是相比起讓她嫁給一個將死之人,她寧願喝了這瓶毒藥。
白多情接過毒藥仰頭喝盡,慢慢躺回牀上。
“多情,你不要怪我,這是六皇子讓我給你的,他說讓你喝了這個,他就娶我。”
比起白多情,白靈薇更多的是嫉妒,雖是嫡出卻嬌蠻無能,而她明明要比白多情出衆得多,卻因爲是庶出的緣故總是被忽略。
這太不公平。
這次若不是因爲白多情的母親和十皇子容昭過世的母親是好友曾有過喜結連理的約定,她就該是嫁給六皇子容鈺了。
白多情聽後氣急攻心,毒性迅速蔓延,她落下一滴淚,不甘心的閉上了眼。
白靈薇離開房間沒有一分鐘,牀上的女子揉了揉頭,猛地睜開眼,她沒有死?
這太不科學了,她被自己的未婚夫背叛,和仇家聯手,害得她從六十樓墜落,居然還沒死。
那個混蛋,她既然沒死,就一定要活剝了他。
此時,蘇嫁推開門,小丫鬟聆衣跟在身邊,“情兒,該上轎了,你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嫁給十皇子,我不能背叛與我那去世的好姐妹的約定。”
聆衣還以爲她家小姐真的要尋死,“小姐,你可嚇死我了.....”
……
“長夜漫漫,不如我們來玩遊戲消磨時光?”
“好啊!夫人想玩甚麼?”
容昭淺笑嫣然,纖纖十指舉着茶杯。
夏多情挽起袖子,露出白玉般的手臂,走到容昭身邊坐下,“我們就玩乾瞪眼,誰先眨眼誰就算輸,就罰酒一杯,”她看着虛弱的容安想想又說,“算了,你這樣也不能喝酒,輸了就說一件自己的糗事,怎麼樣?”
容昭心中不知是甚麼滋味,這丫頭好像跟傳聞中並不一樣,她這是在爲他的身體考慮?
“好。”
“那開始了。”
兩人對視着,夏多情覺着容昭的桃花眼賊好看,看着看着就分心了,一分心,眼睛酸了就忍不住眨了一下。
容昭輕笑:“夫人,你輸嘍。”
夏多情暗罵自己沒用,居然被美色所惑,以前她從來都是保持最久的一個,她倒了一杯酒,話不多說一飲而盡,取下頭上重重的髮飾,“都是這些東西壓得我頭疼纔會輸的,再來,我一定不會輸了。”
容昭只笑不語,有意思。
接下來的幾輪都是夏多情先眨眼,她喝的太快,以至於後面喝得都有點迷糊了,不服氣的指着容昭:“你是不會眨眼的嗎?爲甚麼每次都是我輸?你輸一把能死啊!”
面對微醺的夏多情,雙頰紅撲撲的甚是可愛,容昭有伸手捏一下她的臉的衝動但還是強行忍住了。
容昭溫柔地看着她笑了,卻沒有回答。
果然容昭放水了,沒過十秒,他就眨眼了,夏多情拍掌,“你輸了!爆糗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