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精!怎麼敢誣陷我大哥科舉舞弊?”
“這個賤婦!要是我們瑾哥兒回不來了,就算拼了我這條老命,我也要把她給S了!”
“大伯孃消消氣,被這個賤人氣壞身子可不值當。”
雲皎月被咒罵憤恨的聲音吵醒了,緊接就感受後背脊椎骨傳來難以忍受的陣痛。
她被渾身深入骨髓的痛意,逼得睜開沉重眼皮。
看見不遠處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貴婦正在抹眼淚,身旁還跟着三個年輕女子,圍着她好說歹說讓人別傷心。
雲皎月一臉困惑盯着這幾個衣着復古的女人,忍不住望了望四周。
昨天她向旅長請假回家探親,坐上了長途大巴車。大巴車駛入山林後,在一千米高的陡峭山路上側翻了。不出意外,她現在不可能還活着。
意識到這點,雲皎月的腦海突然湧入大量陌生記憶。
儘管不可置信,但她還是確認她魂穿了!
她穿到了她最近正在看的一本權謀小說裏!穿成了那個人憎狗厭,和她同名同姓的雲皎月身上!
這個雲皎月是大齊國青州首富祁家的長孫媳婦,她從小就愛慕祁家長孫祁長瑾,爲了嫁給祁長瑾,婚前可謂是不擇手段。
祁長瑾原本有一門京都的好婚事,就因爲雲皎月的骯髒手段導致婚事不得不告吹。祁家全府上下都恨極了雲皎月,婚後對這個孫媳日日非打即罵。
原身被虐.待久了,心理也有些畸形。不知道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竟然在祁長瑾高中狀元后,揚言讓孃家去買通京都官員污衊祁長瑾科舉舞弊。
也是惡有惡報,原身在夫君被抓進廷尉府審問當天,被婆母下令杖刑四十大板,活生生給打死了。
……
祁老夫人佈滿皺紋的手,死死抓住廷尉府侍郎的衣帶。
繼續求情,“我的大孫子瑾哥兒,他才思敏捷、啓蒙又早,以他的實力,考上新科狀元是再理所應當不過的事情。”
“他沒有舞弊,就請您再費力查查?往後我們祁家必定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
視線裏祁家上百口人跪了一地,她的夫君祁長瑾也在,不過沒有在跪着,而是半死不活躺在擔架上。
他看着長得很清雋俊逸,眉目間有飽讀詩書的書卷氣,五官看着精緻立體,墨髮如漆膚色蒼白。
只是眸眼中有一股令人畏懼的戾氣,他看見了雲皎月,那雙眸子滲出的寒意到了極致。
就這麼駭人地冷盯着雲皎月,像是立刻就想S了她。
廷尉府侍郎冷笑,“科舉作弊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要不是祁家年年捐贈那麼多銀兩給國庫,現在你們祁家要受的,可就不是抄家流放這麼輕的罪!而是滿門抄斬的下場了!”
這時祁老夫人也看見了雲皎月,她顧不得官爺還在,橫衝直撞就衝過來抓雲皎月頭髮。
雲皎月是軍醫出身,就算現在背部被打得稀爛,也不至於躲不過一個老人的襲擊。
她靈活地側身躲避,祁老夫人正好摔進草叢。
驚得大房二房三房的人,忙是從地上起來扶老太太。
紛紛辱罵,“雲皎月!你真是個喪門星!”
“我大哥娶了你真倒黴,他剛衣錦還鄉!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怎麼敢讓孃家污衊我大哥科舉作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