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朝,杭城。
一隊人馬抬着一頂轎子,從城南那塊的貧民窟來到了城北最豪華的地方。
轎子停下,中年男子的聲音便傳入玉墨蘭的耳朵裏。
“玉姑娘,你可算到了!”
轎簾掀開,從中走下一個身材偏瘦的女子。
她輕輕俯身,不卑不亢:“民女路上遇到一些麻煩,耽擱了些許時間。”
“玉姑娘沒事便好,快,這邊請。”
一走進景王府,就有一股冷意襲來。
不自覺的,玉墨蘭的腦海裏,就浮現很多關於景王的傳說。
有人說他是長相醜陋的S人狂魔,喝人血,每到月圓夜,就會喫一個女人。
也有人說他貌比潘安,翩翩公子,溫潤如玉,是個女兒奴。
他的真面目到底如何,一會,就能揭曉。
“孃親——”
玉墨蘭一進正廳,就被一個到高約在她膝蓋的小糰子抱住了腿。
小孩子聲音軟糯可愛,又眨巴着一雙大眼睛望着她。
……
“嘶——”
前廳內,王府的一衆嚇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王爺剛剛說甚麼?
讓玉墨蘭做小郡主的孃親?
那豈不是,要娶玉墨蘭做景王妃的意思?
南宮景也察覺到自己這句話不妥,立即解釋着。
“玉姑娘,本王的意思是,暖兒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肯說話,所以本王便想讓你,充當她孃親的這個角色,陪着她,引導她說話,你明白嗎?”
玉墨蘭自然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是那些狗血瑪麗蘇當中的女主角,覺得這個王爺看到她,就會愛上她。
“王爺的意思民女明白,你是想在暖兒還小的時候,找一個人替代她孃親,陪伴她成長。但是......”
她正了臉色,就事論事:“一旦時間長久,她對民女過於依賴,倘若民女日後離開,或是知道民女並非是她親生孃親,她情感之上必定會難以接受。屆時,就不是說話的問題,而是情感上的傷害。還請王爺三思。”
這話,等於是變相的婉拒。
趙管家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家的王爺,畢竟他跟着王爺着二十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拒絕他。
按照自家王爺的性子,趙管家有點擔心,玉墨蘭今天會不會橫死景王府......
南宮景的確有一瞬間的惱怒,想要責怪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可是轉念一向,玉墨蘭說的也很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