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蹬蹬蹬。”
棺材裏詭異的響聲被夜風吹的忽近忽遠,驚醒了在相府靈堂守夜的家丁們。
衆人壯着膽子靠近,只聽棺材裏傳來一陣微弱的呼吸聲。
“鬼呀!”
“詐屍了!”
家丁們驚慌失措,尖叫着落荒而逃。
只有梧桐一人壯着膽子,小心翼翼的上前,用盡力氣推開棺材蓋,顫顫巍巍出聲,“小......小姐?”
夏雲舒藉機從棺材裏翻了出來,大口的喘息。
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了!
差點就死在這破噴染室,業界不得痛哭她這頂尖服裝設計師英年早逝啊!
不光如此,古繡法協會、鍼灸協會......等等圈內人士都得給她送花圈了。
想到這裏,沒忘回懟梧桐一句,“叫誰小姐呢?”
她可不是夜總會的女人。
一邊說着,一邊開始打量四周。
雕樑畫棟,一片古樸氣息。
……
膽小的家丁婢女們當場便暈了過去。
“都閉嘴。安靜點!”夏成祥身邊的侍衛夏卷拔劍出聲。
“雲舒?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是人是鬼?”夏成祥緊皺着眉頭,低沉着聲音裏帶着一絲絲的顫音。
虧心事做多了,這是怕了?
夏雲舒張嘴反問,“父親大人希望我是人是鬼?”
夏成祥皺了皺眉頭,掃了她一眼。
雖然臉色慘白,但呼吸還算平穩,眼神堅毅,實在不像是已死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雲舒,你這個丫頭。說的這是甚麼傻話?爹當然希望你好好活着。既然醒了,那就趕緊叫個大夫過來,給你再仔細瞧瞧。”
明明是親生女兒,去世時候他毫無悲傷之意,眼見她死而復生之後也能如此平靜,只是不冷不熱的說着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夏雲舒心冷至極,也不願多說。
目光一轉,就發現李氏跟夏蕊兒戰戰兢兢的躲在柱子後面,心有餘悸的模樣像是仍然不敢認定她是人是鬼,生怕她是回來報復索命的厲鬼。
夏雲舒冷笑着:現在知道怕了?
可是已經晚了。
她借用原主的身體復活,那麼原主的仇,她一定會報!
怕鬼是吧!
……
夏蕊兒滿眼都是不可置信,平日裏唯唯諾諾任人欺凌的夏雲舒,居然會突然這麼強勢起來?
“打都算便宜你了!”夏雲舒冷笑,氣場全開,“你母親一進門就搶了我孃親的正妻之位,害得她連入族譜都沒有資格,死後靈位也不能擺在祠堂裏,受子孫後代的香火。”
“夏蕊兒,我且問你。”夏雲舒話頭一轉,“原本與徐文軒定下婚約的人是誰?你讓我替嫁,讓我承擔了所有的罵名,你可有過一絲絲的愧疚與不安?”
“這麼多年來,你們母女倆欺負我跟孃親,欺負的還少嗎?不過是一巴掌而已,連贖罪都不夠!”
抬手,又扇了夏蕊兒一巴掌。
夏蕊兒氣瘋了,張牙舞爪的衝着夏雲舒衝過去,“賤婢,你不過是一介庶女......”
夏雲舒抬腿一腳,將她踹翻在地,“憑我是夏家長女,自古以來長幼有序,長姐爲母的道理你不懂嗎?”
“不懂,那我就好好教教你。”
說完又是一巴掌。
夏蕊兒嚇得嚎啕大哭,她怎麼也沒想到醒來後的夏雲舒居然會變得......這麼可怕。
兇殘的她完全打不過!
她拉着躺在不明水漬裏的李氏,不停的搖晃,“母親,你醒醒!”
這李氏,居然真被她給搖醒了,可見到夏雲舒披頭散髮的“猙獰模樣”,再一次暈了過去。
夏蕊兒抱着李氏,不住的哭泣,“母親......”
不知道甚麼時候夏成祥從暗處走了過來,夏蕊兒像是見到救星一般,連滾帶爬的撲到夏成祥腳下,“父親,S了她,S了這個賤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