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任何人都不敢出手阻止,眼看着慕水沉五指爲爪,向着慕水婉的臉伸去的時候,一個男音忽然穿透圍着的人羣。“何人在慕老壽宴上放肆!”
來人一身銀袍,手中一柄摺扇,尊貴無比。衆人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這大皇子來了,這場鬧劇應該也就能夠差不多結束了吧。
“見過太子殿下。”衆人行李之後,自動給漠北桀讓道。
北桀徑直來到了這鬧事的中心。“這不是相府二小姐嘛,今日也是你父親的五十大壽,如此大動干戈的,實在是不妥吧。”漠北桀摺扇輕搖,真真是一個翩翩佳公子啊。
然而這樣子在慕水沉心裏就只有一個詞了,人模狗樣。
慕水沉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就算是這大皇子出來阻止,也沒用。這慕水婉自以爲這張臉好看,那自己就先毀了她這張臉。
帶着祕蠱之力的五指瞬間便襲上了慕水婉的臉頰,然而原本衆人以爲慕水婉就此破相了,卻不想只是輕拂過去。
這就完事了?衆人復又看向了慕水沉,直覺告訴他們這個女人可不是個會輕易放過慕水婉的。
然而外人是看不真切,只有慕水婉還有慕水沉知道,剛纔那一拂,便是撲面而來的白色粉末。
果然,不出片刻,衆人就聽到了莫水婉淒厲的叫聲。“你做了甚麼,我的臉......好癢,好疼!”慕水婉此刻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雙手不停地抓着,那鮮紅的蔻丹下的指甲縫裏恐怕已經是有血痕了吧。
原本這白皙瓜子臉已經成了紅腫的豬頭了,漠北桀看了一眼慕水婉,眼中流露出一絲厭惡。
“北桀哥哥,救救婉兒啊,這個賤人要害我!”慕水婉此刻真是連相府大小姐的教養都不要了,也實在是剛在被慕水沉給嚇怕了。天知道原來這個,沉默寡言,任人欺負的妹妹怎麼會變成今日這樣。
慕水婉連滾帶爬地起來,躲到漠北桀的身後。
漠北桀瞥了一眼慕水婉,眼中是一閃而過的厭惡,但看在丞相的面子上,還是出言安慰了幾句。
隨即便對着慕水沉,擋在慕水婉身前,“二小姐,這一路上也是風塵僕僕的,不如先去內堂洗漱一番,有甚麼話也好靜下來說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