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國十二年,皇都內一片繁華熱鬧景象。
今日可是個大日子,天宇國的丞相大人莫建清過五十歲大壽,除了皇上之外,這上到皇子,下到官員,要麼是在去往丞相府的路上,要麼就是已經到了丞相府了。
“孃親,今天真的要去那個壞蛋的家中嗎?”馬車中,玉雪可愛的小糰子梳着兩角總髻,歪着頭問這身邊的女子。
這身邊的女子雖然已經是一個五歲孩童的孃親了,但是看上去不管是身段還是臉蛋,都似十六歲少女一般,嬌俏可人。
“甚麼壞蛋啊,你應該叫外公。”是了,這女子就是丞相府的二小姐慕水沉,當然了,她這個相府二小姐早就是換了芯子了,之前那個原主人窩囊的樣子就連現在的慕水沉看了都覺得來氣。
莫七七撇了撇嘴,那個壞蛋可是拋棄了孃親的,反正七七心裏是不承認這個外公的。
“等會兒到了相府,可要講禮貌啊,不能讓人覺得咱們沒教養。”慕水沉摟着莫七七,雖然是說教的話,但神色卻是帶着興奮的。
這次也算是故地重遊了,當然不可能是爲了那個爹爹的大壽來的,而是收了他人的定金,給人看看病的,正好是趕上了這丞相的五十大壽。
當初原主被家族中人暗S,早就見閻王了。而她是從21世界穿越到這個世界,佔了這個相府二小姐的身子。這具身體好歹也是給了自己一個容身之所的,慕水沉自然也要幫着原主人出口氣的。
馬車緩緩到了丞相府,這前來賀壽的門檻都踏破了,手上都是拿着重禮的,難得看到一個兩手空空,只牽着一個孩童的妙齡女子。
“誒,你也不看看這兒是甚麼地方,沒有請柬,沒有賀禮的,也好意思進來?”門口的家丁當下就攔住了慕水沉的去路。
“請帖?相府的二小姐回自己的家還需要請帖嗎?”慕水沉橫了家丁一眼,便讓家丁覺得渾身一震。
這......這是二小姐?這些年不是說失蹤了嘛,怎麼就突然回來了。
家丁像是見到鬼了一般的,也不敢怠慢,連忙進去通報了。
“孃親,這兒好漂亮啊。”莫七七探着小腦袋,稀奇的看着。
……
這個時候,任何人都不敢出手阻止,眼看着慕水沉五指爲爪,向着慕水婉的臉伸去的時候,一個男音忽然穿透圍着的人羣。“何人在慕老壽宴上放肆!”
來人一身銀袍,手中一柄摺扇,尊貴無比。衆人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這大皇子來了,這場鬧劇應該也就能夠差不多結束了吧。
“見過太子殿下。”衆人行李之後,自動給漠北桀讓道。
北桀徑直來到了這鬧事的中心。“這不是相府二小姐嘛,今日也是你父親的五十大壽,如此大動干戈的,實在是不妥吧。”漠北桀摺扇輕搖,真真是一個翩翩佳公子啊。
然而這樣子在慕水沉心裏就只有一個詞了,人模狗樣。
慕水沉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就算是這大皇子出來阻止,也沒用。這慕水婉自以爲這張臉好看,那自己就先毀了她這張臉。
帶着祕蠱之力的五指瞬間便襲上了慕水婉的臉頰,然而原本衆人以爲慕水婉就此破相了,卻不想只是輕拂過去。
這就完事了?衆人復又看向了慕水沉,直覺告訴他們這個女人可不是個會輕易放過慕水婉的。
然而外人是看不真切,只有慕水婉還有慕水沉知道,剛纔那一拂,便是撲面而來的白色粉末。
果然,不出片刻,衆人就聽到了莫水婉淒厲的叫聲。“你做了甚麼,我的臉......好癢,好疼!”慕水婉此刻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雙手不停地抓着,那鮮紅的蔻丹下的指甲縫裏恐怕已經是有血痕了吧。
原本這白皙瓜子臉已經成了紅腫的豬頭了,漠北桀看了一眼慕水婉,眼中流露出一絲厭惡。
“北桀哥哥,救救婉兒啊,這個賤人要害我!”慕水婉此刻真是連相府大小姐的教養都不要了,也實在是剛在被慕水沉給嚇怕了。天知道原來這個,沉默寡言,任人欺負的妹妹怎麼會變成今日這樣。
慕水婉連滾帶爬地起來,躲到漠北桀的身後。
漠北桀瞥了一眼慕水婉,眼中是一閃而過的厭惡,但看在丞相的面子上,還是出言安慰了幾句。
隨即便對着慕水沉,擋在慕水婉身前,“二小姐,這一路上也是風塵僕僕的,不如先去內堂洗漱一番,有甚麼話也好靜下來說清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