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魂穿了,要命的是原主還是手藝精湛的仵作,可她不是法醫是刑警,這術業有專攻啊一來就捲入了是非之中,先是白家滅門,接着又經歷屠城,不斷有人追殺,她原以爲嫁入王府就找到了靠山,可是王府不養閒人,要麼驗屍要麼滾蛋等等!嫁入王府前可不是這麼跟她說的啊,說好做妾就會被庇佑的呢?離開王府是死,關鍵是留在王府也沒有活路啊!
她仔細的探查着死者的狀況,因爲這裏已經不是案發現場了,所以她也只能大致看看。
死者女性,年齡大約在十四五,身高約在一米五八左右,表皮並無明顯致命傷,頸部有明顯深色痕跡,左手食指指甲斷裂。
初步判定因是窒息而亡,只是......
白姝又將目光落在了頸部那道深紫色的印記上,她左右又仔細查看了一番,腦海裏,浮現出之前她辦過的案子。
她很肯定,這不是簡單的自縊。
她將這裏復原好之後,拿着拿着工具箱走了出來,剛走出院門,胃裏便一陣翻湧,她連忙跑到一旁的老槐樹下,抱着樹就吐了起來。
等候在一旁的傅師爺,看着抱着樹一直在吐的白姝,很是不解。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啊?”
傅師爺很是關切的拍着白姝的背。
吐出來之後白姝好多了,她虛弱的靠在樹上擺了擺手:
“沒事,不要緊。”
“那是歇一會兒,還是現在就去縣衙?”
“啊?”縣衙?今天是白姝第一天穿過來,聽到這個詞多少有些不適應。
“走吧。”
白姝在傅師爺的帶領下來到了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