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仲夏時節,夏蟬在樹上發出陣陣嘶鳴。
一羣人吵吵嚷嚷的圍在殮房外,一身形清瘦的女子,穿着一身鵝黃布衣髮髻輕挽,釵着一支簡單的銀髮釵,左肩挎着一榆木質地的工具箱,雙手不自然的緊握着身側工具箱的肩帶。
“小姐,你還在等甚麼,屍首就在裏面放着呢。”
傅師爺捋着他的八字鬍很是疑惑,瞧着站在殮房外遲遲不進去的白姝。
後面的人羣也開始附和起來。
“是呀,白小姐,我們這些人特意來這裏,就是爲了一睹白小姐爲死者說話的神通啊。”
“是呀,是呀,都說白小姐有一身的好本領,能讓死者開口。”
“......”
後面人羣裏的聲音越來越大,白姝站在臺階上,如同被架在火上烤,額頭不一會兒就佈滿了細汗。
她要真是這通曉解屍術法的白家小姐就好了,真是要命了。
這上天怎麼跟她開這麼大一個玩笑,她前一刻明明還在布控抓S人犯,下一刻就來到這個世界,更要命的是,還沒有等她緩過來,就被推着來到了殮房要她驗屍!
小說裏的穿越,原主不是嫡女庶女,就是公主妃子之類的,她這是甚麼命,一來就搞這麼大,原主居然是技藝高超的仵作!
這場面她哪裏遇見過,這俗話說這術業有專攻,讓刑警做法醫的工作,沒這樣的道理啊!
“小姐?”
傅師爺伸出手在白姝面前晃了晃。
……
她仔細的探查着死者的狀況,因爲這裏已經不是案發現場了,所以她也只能大致看看。
死者女性,年齡大約在十四五,身高約在一米五八左右,表皮並無明顯致命傷,頸部有明顯深色痕跡,左手食指指甲斷裂。
初步判定因是窒息而亡,只是......
白姝又將目光落在了頸部那道深紫色的印記上,她左右又仔細查看了一番,腦海裏,浮現出之前她辦過的案子。
她很肯定,這不是簡單的自縊。
她將這裏復原好之後,拿着拿着工具箱走了出來,剛走出院門,胃裏便一陣翻湧,她連忙跑到一旁的老槐樹下,抱着樹就吐了起來。
等候在一旁的傅師爺,看着抱着樹一直在吐的白姝,很是不解。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啊?”
傅師爺很是關切的拍着白姝的背。
吐出來之後白姝好多了,她虛弱的靠在樹上擺了擺手:
“沒事,不要緊。”
“那是歇一會兒,還是現在就去縣衙?”
“啊?”縣衙?今天是白姝第一天穿過來,聽到這個詞多少有些不適應。
“走吧。”
白姝在傅師爺的帶領下來到了縣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