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凰嘴上叼着一根棒棒糖,熟練的打開自己的工具箱:“這次可是個大人物啊,不知道要怎麼切纔好。”
“傾凰,你是法醫,法醫,在驗屍的時候,你能不能嚴肅點,能不能不要喫東西?”同事曉東看着笑得一臉撿了金子模樣的楚傾凰,頭疼的問道。
明明是個女子,還是個漂亮女子,可是都二十八歲了,還單身,無數看中她那張漂亮臉蛋的追求者,都被她對解剖屍體異常的熱情給嚇跑了!
“前輩,糖分有助於活躍大腦細胞,有利於工作,你要不要來一個?”楚傾凰從自己的包裏摸出一根棒棒糖遞給郭曉東。
郭曉東黑了黑臉:“不要,這次驗屍非同小可,死的可是上面的高幹,據說涉及很多機密消息,估計是被人S人滅口,領導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派我們倆來驗屍,明知道這不是甚麼好活......”
“別吵!”楚傾凰打斷郭曉東的話,將手扒開死者的肚子,竟然在死者的胃裏發現了一把鑰匙,“鑰匙。”
“甚麼鑰匙?”郭曉東湊過去好奇的問道。
楚傾凰將鑰匙洗淨,仔細看了看:“是銀行保險櫃的鑰匙,死者應該是在遇襲前,將鑰匙吞進了肚子裏。”
“聽說死的時候,家裏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難道兇手是在找這把鑰匙?”郭曉東疑惑的問道。
楚傾凰咬了咬牙:“你去通知頭,祕密通知,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好。”郭曉東當即轉身出去,楚傾月將鑰匙收起來,繼續自己的驗屍工作,彷彿剛纔甚麼都沒有發生,在楚傾凰準備將屍體縫好的時候,一把冰冷的槍抵住了楚傾凰的腦袋。
“把東西給我。”
楚傾凰嘖嘖了兩聲:“看來,這次的事情,你也有參與啊,前輩。”
“傾凰,我不想S你,把鑰匙給我。”郭曉東握着槍的手在顫抖,“那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只要你把鑰匙給我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
郭曉東的話還沒有說完,楚傾凰就動了,利用手中的手術刀,直接劃傷了郭曉東的手腕,打掉了郭曉東手中的槍,只是楚傾凰的呵斥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覺得胸口一疼,鮮血很快浸染了她白色的手術服。
……
“你......”
楚傾凰不願在此浪費時間,只是靠近自己的妹妹細聲說道:“我既說我有證據,我便能拿得出,倒是妹妹,你要小心了......萬一,我證明了清白,那不是要換你上這斷頭臺了麼?”
楚傾月臉色一變,但還是篤信,沒人可以拿出證據,楚傾凰就更不可能!
“姐姐,你就別虛張聲勢了......”楚傾凰醫術雖然高明,但是,卻沒半分手腕,想證明清白?簡直是百日做夢!更何況如今的她得罪了鎮國將軍,又被褫奪了御醫的職位,沒有任何可翻盤的手段了!
楚傾凰懶得再回話,轉身對君陌塵行禮:“王爺,請隨臣女移駕將軍府......”
九王爺帶着楚傾凰出現在鎮國將軍府的時候,鎮國將軍蔣尚武正在安慰自己的小妾,因爲孩子死了,玉夫人備受打擊,纏着蔣尚武不讓離開。
蔣尚武雖是粗人,可也懂得疼人,唯一遺憾的是,成親十餘年,沒有一個孩子,好不容易玉夫人有孕,他還沒高興起來,就被人給弄死了,這叫他如何不怒,不惱,不生氣!
“將軍,九王爺來了。”
“他來做甚麼?”蔣尚武凝重的問道,九王爺君陌塵五年前從戰場上歸來,被皇上杯酒釋兵權,如今在帝都雖然只是個閒散王爺,卻沒有人敢小覷他。
“九王爺帶着楚傾凰來的。”
“楚傾凰!”玉夫人一聽當即尖叫,“將軍,那賤人謀害了我們的孩兒,你一定不能放過她!你一定要S了她,祭奠我們孩兒的在天之靈!”
“玉兒,你別激動,別激動,本將軍絕對不會放過她的,你放心,我立刻去處置了她!”蔣尚武扶着自己的愛妾躺下,轉身往外走,步履生風,不怒自威。
君陌塵帶着楚傾凰在大廳等候,蔣尚武一走進來,惱怒的目光就瞪向楚傾凰:“九王爺,這是怎麼回事,楚傾凰不是應該被處斬了嗎?”
“蔣將軍息怒,楚傾凰說自己是冤枉的,本王心生憐憫,所以給她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想必將軍也不願意被人矇在鼓裏吧。”九王爺把玩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回答得滴水不漏。
“楚傾凰見過鎮國將軍。”楚傾凰施施然行禮,“將軍馳騁沙場,爲昭明王朝立下赫赫戰功,是名將,也是智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