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傳來她熾熱的體溫,百里墨宸似乎明白了這女人的表現爲何如此急切,“洛大小姐這是,中了藥?”
“少說廢話!”洛安安此刻的心情很不好,藥性越來越烈,她快要撐不住了!
“其實那藥性雖強,卻未必非得行夫妻之禮纔可解。”他可以用內力幫她逼出體內的毒性。
誰知女人卻突然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若不是他扶着,只怕已經摔倒在地。
洛安安的雙手用最後的力氣死死的扒住男人的雙肩,因爲藥性的緣故,臉色緋紅,就連那迷離朦朧的眼似乎都已經染上了紅色。
藥性已然令她神志模糊,哪裏還聽得懂他在說甚麼,只用最後的一點理智,喃喃開口,“上二樓,快......”就連聲音都變得軟軟的,不同於之前那命令式的口吻,而是帶着幾分祈求。
百里墨宸的嘴角卻是染上幾分不可多見的淡笑,“既然洛大小姐執意要以此方式解毒,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熱......
洛安安難受的掙扎着,幾乎本能的褪去了自己所有的附着,伸長了雙手,似乎是想要抓到甚麼能讓她不再如此痛苦的東西。
要麼熄滅她體內的那團邪火,要麼就讓她燒個一乾二淨。
“洛大小姐,本王再問你一次,可是執意要以此方式解毒?”雖是這麼問,可他卻知道,此刻的她,早已沒了理智。
“快......”給她一個痛快,要麼生,要麼死!
她的聲音輕不可聞,已是被藥性耗盡了力氣。
百里墨宸一雙冷眼居高臨下,嘴角依稀染着幾許輕蔑,“那便如你所願。”
清晨,刺目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洛安安的臉上,迫使渾身痠痛的她不得不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