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棧的長凳上,洛安安對着面前桌上的食物一頓狼吞虎嚥。
說起來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難得早起去樓下遛狗,誰知道遛着遛着就迷迷糊糊的穿越到了這個不知名的世界,周身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築,來往的行人也都穿着青衣麻布。
只有她,穿着一身休閒的運動服,揹着小揹包,在那條青石板的大街上像個傻子似的來來回回了好幾趟。
然後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古裝女子,抓着她就喊姐姐,擺明了是認錯了人。
只是洛安安實在餓得慌,於是就很不要臉的將錯就錯,這才蹭了這頓飯。
“姐姐,你慢點喫,喫完了我就帶你回家。”那女子長得慈眉善目,清純可人,一口一個姐姐叫得親切,一邊說着一邊端來一碗湯,“來,先喝口湯。”
洛安安正渴着,接過湯就咕嘟咕嘟一飲而盡,這才滿意的拍了拍肚子,“好飽。”
就聽那女子道,“姐姐,你這幾日到底去了哪兒?怎麼會穿這一身奇怪的裝束?”
“啊?”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把洛安安問懵了,略尷尬的一笑,想着該如何對這心善的女子坦誠她單純只是蹭個飯而已,可到頭來也只是回答了一句,“那個,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女子一臉驚訝,“那姐姐可還記得我?我是霏月啊,洛霏月!”
洛安安心虛的搖了搖頭。
洛霏月卻像是自言自語道,“莫不是掉下懸崖的時候失憶了?”
掉下懸崖?
洛安安不明所以的一愣,就見洛霏月的表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不復方纔單純善良的模樣,一臉陰狠的邪氣,“沒想到你的命這麼大,那麼高的懸崖掉下去都沒死,居然還找回來了。”
語氣,已然是帶着幾分惡毒,洛安安忽然覺得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猛的看向剛纔喝的那碗湯,彷彿這才反應過來,“你,你給我下毒?”
……
手心傳來她熾熱的體溫,百里墨宸似乎明白了這女人的表現爲何如此急切,“洛大小姐這是,中了藥?”
“少說廢話!”洛安安此刻的心情很不好,藥性越來越烈,她快要撐不住了!
“其實那藥性雖強,卻未必非得行夫妻之禮纔可解。”他可以用內力幫她逼出體內的毒性。
誰知女人卻突然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若不是他扶着,只怕已經摔倒在地。
洛安安的雙手用最後的力氣死死的扒住男人的雙肩,因爲藥性的緣故,臉色緋紅,就連那迷離朦朧的眼似乎都已經染上了紅色。
藥性已然令她神志模糊,哪裏還聽得懂他在說甚麼,只用最後的一點理智,喃喃開口,“上二樓,快......”就連聲音都變得軟軟的,不同於之前那命令式的口吻,而是帶着幾分祈求。
百里墨宸的嘴角卻是染上幾分不可多見的淡笑,“既然洛大小姐執意要以此方式解毒,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熱......
洛安安難受的掙扎着,幾乎本能的褪去了自己所有的附着,伸長了雙手,似乎是想要抓到甚麼能讓她不再如此痛苦的東西。
要麼熄滅她體內的那團邪火,要麼就讓她燒個一乾二淨。
“洛大小姐,本王再問你一次,可是執意要以此方式解毒?”雖是這麼問,可他卻知道,此刻的她,早已沒了理智。
“快......”給她一個痛快,要麼生,要麼死!
她的聲音輕不可聞,已是被藥性耗盡了力氣。
百里墨宸一雙冷眼居高臨下,嘴角依稀染着幾許輕蔑,“那便如你所願。”
清晨,刺目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洛安安的臉上,迫使渾身痠痛的她不得不睜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