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啓國。
古色古香的婚房內,顧清歡只感覺臉頰火辣辣的刺痛,整個身子也猶如散架一般,渾身無力,不過多時,模糊的意識逐漸的清晰。
感覺到周圍奇怪的視線,隨後倏然睜開眼睛,入眼的是大片大片的鮮紅,喜字位於屋內的正中間,桌上的兩杯喜酒位於中間,隔着大老遠都能聞到濃烈的酒香,陌生的一切讓顧清歡本能的警戒了起來。
“你在裝死?”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顧清歡的耳中,惹得她渾身一震,抬眼望去,是一位身穿喜服的陌生男子,雖說身穿喜服,卻沒有一點喜慶的模樣,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整個人看起來陰沉沉的。
這幅樣子,不像是結婚,倒是有幾分奔喪的感覺。
男人一聲冷笑,幽冷深沉的眸子盯着她,聲音更是冰冷刺骨:“顧清歡,你身爲本王的準王妃,紅杏出牆不成,居然以死明鑑?本王以爲你膽子有多大,沒想到就是裝腔作勢罷了!”
顧清歡眼底愈發困惑,甚麼準王妃?甚麼紅杏出牆?
以死明鑑?
開玩笑,我顧清歡身爲二十四世紀的頂級軍醫,生死都是由我顧清歡說的算!
甚麼時候輪到要用生死來證明甚麼?
再三思慮,顧清歡最終確定,眼前這個煞風景的沙雕,腦子有問題!
剛想起身和他理論一翻,忽然腦袋傳來一陣劇痛,一段又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鋪天蓋地的像她席捲開來,惹的顧清歡忍不住的微微蜷縮了身子,臉色變的有些發白。
“小姐,小姐!你別嚇清酒啊。”清酒看着自家小姐臉色慘白,一臉痛苦的模樣,嚇的臉色大變,連忙衝開門外侍衛的阻攔,衝了進去,門外的侍衛也沒留神,一時就讓那小婢女轉了空,等回過神時,人已不見了。
顧清歡如今被頭疼折磨的痛不欲生,哪裏還聽得見清酒的話語,腦海裏的記憶一波掀過一波,疼痛感愈發強烈。
……
按照原主的記憶,如果猜的不錯的話,那個看似冷冰冰煞風景的傢伙就是她的未婚夫,名叫謝離景。
乃是當今皇上的胞弟,在這京城這位謝離景倒是還有一個稱呼那就是“戰神”。
屢次出征,次次凱旋而歸,不過爲人卻極爲陰沉,據說就連當今皇帝,他也從未放在眼裏。
世人都說,他顧清歡與謝離景的婚約,彷彿就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簡直就是個笑話。
不過在如今顧清歡眼裏,怕是這笑話到時候還要翻個個,畢竟......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王爺求您了,您看在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嗷嗷待哺的小孩,就放小人一條賤命,小人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啊!”
謝離景眼神淡漠的看着腳邊那男子,冷笑一聲:“既然醒來了,難不成不打算解釋些甚麼?”
謝離景這話明顯是對顧清歡說的,但謝離景他做夢也沒想到,回應他的居然是一聲冷哼。
“清者自清。”
女人迎上目光,絲毫不懼。
“我一睜眼就是這個情況,若是您不信,休妻也無妨。”
“小…小姐......”清酒看着這勢頭愈發不對,連忙扯了扯顧清歡的衣袖。
顧清歡卻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甚至還偏頭衝自己的婢女笑了笑。
謝離景的怒氣絲似是到達了頂點,額頭青筋有了些許爆起的徵兆,屋內更是寂靜一片。
倒像是像了幾分暴風雨的前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