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空照,蚊子對我笑。
施青青躲在書房到出府的必經之路的花圃裏,侍女枇杷努力的幫施青青趕着周遭的嗡嗡叫的蚊子。
啪!施青青伸手拍死了一個趴在自己臉上吸血的蚊子不耐煩的說道,“這蚊子也太多了!”
“小姐,路那邊是荷塘,這夏天到了,蚊子自然多了,要不咱們回去吧?”枇杷揉着酸脹的手小聲說道,“您要是真的想見見大人,那就等到大人下朝之後去書房裏見啊,何苦躲在這種地方?”
“不行,大人最煩女人進書房了。”施青青搖頭回道。
枇杷只覺得奇怪,“您不是才嫁進來兩天嗎?連大人的面都沒見過,怎麼知道大人厭煩甚麼?”
“我。。我猜的。。”施青青含含糊糊的說道。
枇杷還想說點甚麼,施青青耳尖的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噓,別說話有人來了。”
她伸手從腳下扒拉出一塊巴掌大的石頭顛了顛拿在了手裏。
很快,一道淡藍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路的盡頭,施青青伸長了脖子往外看。
身影長身玉立,穿着一身藍色的袍子,腰間繫着玉佩,隨着他的步伐微微搖晃。
來人正是當朝的御史大夫葉景,施青青的丈夫。
葉景長相出衆,只是周身常年散發着低氣壓,讓人不寒而慄,此刻他眉頭緊縮,臉色蒼白,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滿是不耐煩,薄薄的嘴脣抿成一個一字,好看是好看,只是渾身籠罩着低氣壓,活生生讓施青青打了個冷戰,怪不得人稱活閻王,簡直實至名歸。
“小姐,大人今天心情不好,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枇杷小聲說道。
……
施青青這纔想起來自己爲了抓刺客把金尊玉貴的御史大夫一腳踩下去的事情。
她趕緊轉頭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把葉景看了一遍,見他沒甚麼事情這才鬆了口氣,“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葉景臉色黑如鍋底,恨不得將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生吞活剝了!
“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拖下去!”葉景咬着牙狠狠的說道。
施青青還沒反應過來,左右侍衛便架着她朝外走去。
施青青使勁蹬着小短腿衝着葉景喊道,“大人!有人要S你!我這是在救你!救你啊!”
救我?你救我把我救到荷花池裏?!
聽到施青青這麼喊,葉景氣血翻湧,忍不住了衝着施青青離去的背影大吼道。
“拉出去!關進宜蘭園!永不放出!”
施青青被拖遠了,葉景身邊的小廝突然指着地上喊道,“大人!您看這是甚麼?”
葉景順着小廝指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到青石板的縫隙中插着一根閃着寒光的長針,而長針的位置正好是是之前葉景站的位置。
葉景臉色一沉,難道施青青說的是真的?她真是是爲了救自己?
半餉後葉景吩咐道,“去把林大夫喊來。”
“是。”
小廝匆忙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