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而過,狩獵場上的皇室旗幟被吹得獵獵作響。
安栩倒在一片血泊中,肩膀處傳來陣陣鑽心的劇痛。
她猛然驚醒,入目便是一隻猙獰的黑狼,那鋒利尖銳的獠牙狠狠陷入她的左肩,正在撕扯啃噬着她的血肉。
甚麼情況?
安栩分明記得自己正在執行任務,怎麼突然就穿越到了這個鬼地方。
突然,一陣劇痛鑽入腦海,無數記憶如同翻滾的巨浪湧現。
原主安栩,與她同名同姓,被情敵設計陷害掉進了狼窩。
由不得她細想,黑狼幾乎要將她的肩胛骨咬斷。
劇痛之下,安栩迅速做出反應,抬起另一隻手,以纖細的手指對準了狼眼狠狠一剜!
“嗷嗚!”
黑狼慘叫一聲鬆開了口連連往後退去,兩隻眼已成了血淋淋的黑洞。
安栩捂着往外湧血的肩膀從血泊中一躍而起,環顧四周她才發現,身邊早已圍滿了虎視眈眈的惡狼。
縱然是身經百戰的僱傭團第一人,也着實被眼前的景象嚇到。
她無路可退,環顧四周只想找可以逃生的出路。
正巧,草場上一抹白光闖入她的視線,定睛看去,竟是一匹精瘦的白馬。
……
陸景琛恍惚了一下,只覺得她像是換了個人,隨即回過神來蹙眉斥責道:“簡直一派胡言,要不是柔兒及時通知本王,你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的亂子來!”
季芯柔一聽,也是梨花帶雨地哭起來:“安妹妹,分明是你聽說射S狼王奪得頭籌可向聖上討旨,所以你想要以狼王首級向王爺逼婚,現在卻說是我推你入狼窩,天地良心,我若是推你,便叫我不得好死!”
聽到心愛的白蓮花如此詛咒自己,陸景琛當即就怒了,趕緊捂住她的嘴,緊張又溫柔地說:“柔兒不許胡說八道,爲了這樣的女人,你也值得拿自己的命賭咒發誓?”
季芯柔抽泣着低下頭,順勢靠在了他懷中,全無剛纔的狠勁兒,變得嬌弱不堪。
陸景琛心疼不已,只能轉頭瞪着將她惹哭的罪魁禍首。
“安栩,你爲了向本王逼婚不惜以命相搏擾亂秋獵,現在還往柔兒身上潑髒水,如此城府本王真是小看了你!”
安栩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差點被他噁心吐了。
她毫不客氣地懟道:“陸景琛,你這邏輯,怕是直腸通到大腦了吧?”
一句話,直接讓在場所有人頓時譁然。
就連陸景琛和他懷中的季芯柔都傻了。
安栩剛纔......辱罵鎮南王?
“放肆!你好大的膽子,本王看你是活膩了!”
他被惹怒,高高抬起手掌就打了過來。
本以爲這一巴掌足以讓安栩臉上開花,可下一秒,陸景琛竟然撲了個空?
安栩看着他,目露鄙夷:“怎麼,想打女人?鎮南王就這麼點兒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