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府新房。
紅綢與白幡交織,擺着紅棗桂圓蓮子花生的桌面上,一對白色的龍鳳燭詭異的燃着。
屋中光線昏暗,甚至隱隱冒着些滲人的綠光,慕晚吟一身紅衣從牀上醒來,身旁還躺着另一具“屍體”。
這屍體五官立體精緻,鼻樑高挺,薄脣性感,毫無生氣閉眼躺着,也透露出一股凜然氣勢,尊貴非凡。
她伸手摸上他的腰帶,想看他是怎麼死的,卻驀地被抓住了手腕。
下一瞬,一股凌厲霸道的氣息欺壓而來,男人扼住她的脖子,咬牙怒道:“一個侯府假千金,也想侵犯本王?”
慕晚吟搖頭澄清,“不是侵犯,只是看看啊!”
她不至於對男鬼這麼變態。
蕭驚寒壓根不聽她辯解,只是眼神更爲沉冷:“長信侯府不僅想羞辱本王,還想利用你做未亡人,來佔據王府?做夢!”
慕晚吟更懵了,甚麼未亡人?佔據王府?
地獄的階層都這麼分明瞭嗎?
她被掐的臉色漲紅,窒息的痛感,讓她下意識手腕翻轉給了他一針。
蕭驚寒手臂發麻,很快失去了力氣。
慕晚吟將他推倒,翻身坐在他腰上,長吐一口氣。
這麼好看的男鬼怎麼就不能好好說話呢?
……
他們打了勝仗,擊退了敵軍,卻沒能救回重傷的王爺!
是他們沒用!
“王爺?王爺死後竟也被人羞辱了嗎?你這女子喪心病狂啊!”留着一把山羊鬍子,看起來像個大夫的老年人緊隨而來。
他指着慕晚吟唾罵,尤其看到蕭驚寒胸口衣襟大敞着,眼神更爲痛惜。
慕晚吟從白皙的鎖骨窩掏出兩顆紅棗,塞進嘴裏,“有沒有可能,我把他救活了呢?”
“胡說!王爺重傷難醫,回城之前便已油盡燈枯,軍醫都說王爺沒有脈息了!”
否則他們怎麼會允許慕晚吟這樣一個身份低賤的侯府假千金,來與王爺成婚!
她怎配大晟戰神?
慕晚吟抬頭看着山羊鬍子的朱神醫,“你揹着藥箱,去把個脈啊。”
朱神醫被她這沉穩的眼神看的一愣,鬼使神差的就上前搭住蕭驚寒的手腕。
“天吶!”
“王爺有脈息了!”
“王爺活過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慕晚吟捂了捂耳朵,沒想到老頭子也能這麼聒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