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林知意快醒醒!”
腦子裏的聲音在迴響,越來越多,語氣越來越急促,嚇得林知意瞬間清醒。
她蹙了蹙眉,這纔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此時的她正坐在一張古色古香的牀上,就連房間的一切都透露着一股古代的氣息。
但是,誰能告訴她,這男人是怎麼回事啊?
牀上的男人衣衫大開,往上看是男人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往下看,是露出來的白皙緊緻的肌膚,以及那完美的人魚線和八塊腹肌。
這香豔的場面讓林知意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絲毫沒有發現她的雙手現在就摁在男人的腹肌上。
她猛地收回手,衝男人尷尬地笑道:“我說不是我乾的,你信嗎?”
男人沒有回答,只上牙一直在死死地咬住下脣,都咬出血了。
林知意注意到男人臉上不正常的緋紅,她恍然大悟,伸手撫住的男人的臉。
嘶,好燙。看來真的被下藥了。
林知意在不經意間與男人對視上了,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在春藥的作用下變得迷離,也有迸發出來的將人刺穿的恨意。
男人嫌棄地別過臉,隱忍又咬牙切齒:“滾。”
林知意甚麼時候見過這種充滿恨意的眼神,只是對視了一眼,她便汗毛直立。
她慌忙地往牀邊爬去。
……
“鹿鳴,他怎麼樣了?”林知意守在牀邊問鹿鳴。
鹿鳴思索了片刻:“幸好中毒不是很深,應該還救得了。”
林知意鬆了一口氣,能救就好。
鹿鳴看着她:“這是怎麼回事啊,幾天不見就中了劇毒了?”
林知意攤手,她也不知道。
“看來那個下毒的人是真的想讓他死。”鹿鳴頓了頓,“他是大鄴的太子,如果他死在了我們山莊的話,恐怕我們不是死那麼簡單了。”
林知意抿緊了脣,沒有說話。
鹿鳴嘆了口氣:“那現在怎麼辦?”
林知意盯着牀上的人,有些頭疼:“還能怎麼辦?先讓他養好傷再說吧。”
薛沉這個人就是個定時Z彈,留他在這裏,皇帝就隨時都會出兵剿匪,那到時候她和整個山莊裏的人都會沒命。
如果她是這個土匪頭子,直接將薛沉草草地裹一牀草蓆,讓人扔山頂算了。
但是林知意是一個現代人,她有良知,所以她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
想到這裏,林知意自嘲地笑笑。明明知道不久後就要被眼前的人做成人彘了,自己還要拼盡全力救他。
現在林知意只希望到時候薛沉來剿匪時,能記得自己曾經救過他,然後對她好點。
旁晚,林知意喫完飯在莊子裏遛彎,忽然從遠處跑來一個人,她定睛一看,是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