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屆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將被趕出門的假千金。
這個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
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鐲,呵,當女配,她是專業的!
嬌憨、蠢白、惡毒、腹黑、白蓮,任君挑選。
被甩了巴掌的大哥:“英姿颯爽有將門之風,婠婠果然纔是我侯府的人!”
被衆人指責的伯府嫡女:“婠婠太可憐了,我怎麼能這麼對她?”
被罵到抬不起頭的紈絝公子哥:“婠婠說的對,我簡直一無是處!”
只有某個披着羊皮的太子爺,冷哼一聲:“來,請繼續你的表演。”
秦婠:“太子哥哥在說甚麼,人家聽不懂呢......”
太子:“呵!”
來人是新寧伯的嫡女沈欣,平日裏與原主就不對付,只可惜她的身份終究要比原主低了些,加上原主性子驕縱,兩人交鋒每每都是沈欣落了下成。
原主可能不是興安侯嫡女的事情,雖然沒有落實,但隱隱已經有風聲傳了出來,京城世家知道此事也不足爲奇。
秦婠不願與她多做糾纏,將玉壺收好之後,抬眸看向她淡淡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在撿旁人丟棄的玉壺。”
說完這話,秦婠轉身便走。
“站住!”沈欣看着秦婠淡然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是個農婦之女,平白佔了侯府嫡女的身份,高傲個甚麼勁兒!
她快步上前,一把攔住了秦婠的去路,冷眼看着秦婠道:“這玉壺雖說不值幾個銀子,但也是陸國公府之物,你不問自取,乃是偷竊之嫌!”
秦婠皺了皺眉:“你欲如何?”
沈欣面上帶着得色,高傲的抬了抬下巴:“自然是要你交出來!”
一個玉壺而已,莫說是陸國公府不在意,就是秦婠本人也沒當回事,畢竟她如今還是侯府嫡女,身上隨便一物,也比這玉壺值錢。
可惜這玉壺是原主留下的罪證,秦婠不能交。
秦婠看了看四周,此處乃一僻靜之處,除了她與沈欣和身旁的婢女之外,再無旁人。
秦婠心裏有了底,淡淡開口道:“我若不交又如何?”
沈欣冷哼一聲:“你若不交,我便將你偷盜玉壺之事廣而告之,讓衆人瞧瞧你這個假侯府千金,有多麼低賤!”
“哦。”秦婠連眼皮都懶得抬,淡淡道:“那你去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