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在拿了第三個最佳女配角獎盃後,參加慶功宴的路上。
前一秒,她還是連續三年捧獲最佳女配角獎盃的娛樂圈第一女配,下一秒,她就成了興安侯即將被拋棄的假嫡女。
事情其實很簡單,當年因爲某些緣故,興安侯髮妻不得已,只能就近尋了一農家生產,巧就巧在那農家正有生產的婦人,兩人前後腳生了,而且兩個都是女兒。
髮妻因難產香消玉殞,馬車拉回來的是一個女嬰還有一具屍體。
這個女嬰便是原主。
原主在侯府生活了十多年,就在即將議親的時候,突然有一老嫗帶着一少女找上門來。
那老嫗說自己,就是當年爲興安侯髮妻和那農婦接生的穩婆,說農婦一家見興安侯髮妻衣着華貴,知曉她出身不凡,便起了歹心,將兩名女嬰交換。
所以原主是那農婦之女,而今日尋上門來的,纔是秦宇的親生女兒,是這伯府真正的三小姐。
她們還帶來了當年興安侯,爲即將出生嬰兒準備的長命鎖。
人證物證俱在,那少女也神似興安侯髮妻,侯府上下頓時亂了套。
但興安侯出征未歸,太夫人不好直斷真假,便將少女和老嫗都留在了府中。
原主得知此事之後,惶惶不可終日,從侯府千金淪爲農婦之女,原主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一想到榮華富貴錦羅綢緞即將離她遠去,原主就動了心思,她要在侯府嫡女的身份沒有消失之前,給自己找一個夫婿。
機會很快就來了,一年一度的百花宴,當朝太子李澈出席。
李澈性格溫和,待誰都親善有禮,即便是不知名的小吏之子敬酒也來者不拒,當朝雖有男女之防,但百花宴本就是一幫少男少女聚會的日子,故而亦有不少女子壯着膽子向李澈敬酒。
原主也是其中之一。
……
來人是新寧伯的嫡女沈欣,平日裏與原主就不對付,只可惜她的身份終究要比原主低了些,加上原主性子驕縱,兩人交鋒每每都是沈欣落了下成。
原主可能不是興安侯嫡女的事情,雖然沒有落實,但隱隱已經有風聲傳了出來,京城世家知道此事也不足爲奇。
秦婠不願與她多做糾纏,將玉壺收好之後,抬眸看向她淡淡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在撿旁人丟棄的玉壺。”
說完這話,秦婠轉身便走。
“站住!”沈欣看着秦婠淡然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是個農婦之女,平白佔了侯府嫡女的身份,高傲個甚麼勁兒!
她快步上前,一把攔住了秦婠的去路,冷眼看着秦婠道:“這玉壺雖說不值幾個銀子,但也是陸國公府之物,你不問自取,乃是偷竊之嫌!”
秦婠皺了皺眉:“你欲如何?”
沈欣面上帶着得色,高傲的抬了抬下巴:“自然是要你交出來!”
一個玉壺而已,莫說是陸國公府不在意,就是秦婠本人也沒當回事,畢竟她如今還是侯府嫡女,身上隨便一物,也比這玉壺值錢。
可惜這玉壺是原主留下的罪證,秦婠不能交。
秦婠看了看四周,此處乃一僻靜之處,除了她與沈欣和身旁的婢女之外,再無旁人。
秦婠心裏有了底,淡淡開口道:“我若不交又如何?”
沈欣冷哼一聲:“你若不交,我便將你偷盜玉壺之事廣而告之,讓衆人瞧瞧你這個假侯府千金,有多麼低賤!”
“哦。”秦婠連眼皮都懶得抬,淡淡道:“那你去吧。”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