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目標,鎖定擊敗,七號GY兵成功完......成......”
話還未說完,身後突然響起消音器壓制下沉悶的槍聲,沈若煙愣怔的看着穿過自己身體從胸前迸發出來的子彈,鮮血在胸前炸開,她的聲音被隨着撕碎在空氣裏。
怎麼回事?她努力的想要會同意看去,卻只聽到了一句淺淡的笑聲。
“七號GY兵,殉職。”
被背叛的刺痛感朝着大腦襲來,沈若煙捂着心臟,強撐着最後一口氣,拉開了身上的微型瞬爆Z彈,隨着一聲巨大的轟鳴,一切都化爲了灰燼。
......
“還不快把這賤人給我按下去,讓她把這池子都給本小姐喝淨嘍!”
強烈的窒息感迎面而來,讓人呼吸不得,鋪天蓋地的水從鼻孔嘴巴漫進來......
沈若煙被一個婆子死死的按着,將頭朝池子裏按去。
S手對生死的本能反應讓她閃身想要錯開這股束縛的力道,卻因沒有緣由的力弱失敗了。
肺部的空氣所剩無幾,再多拖一秒都會暈厥,沈若煙不做他想,用盡全身力氣,錯着身後的力道,狠狠的往旁邊一滾。
“哎呦!”
婆子的手臂被硬生生的折了一下,不得不喫痛放開,沈若煙終於得以從水中出來呼吸。
這裏是哪裏?她保持着冷靜理智,用最快的速度打量着四周,她不是被子彈打穿了嗎?按理來說,那顆子彈是致命傷,她應該無回天之力啊,沈若煙疑惑不已。抬起雙手細看,卻是陡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具身體,絕對不是她的!她自小在GY兵營長大,在血和淚中中衝S,手上不是傷口就是練冷兵器留下的繭子,怎麼可能如此瘦弱白嫩且無力?
……
林夫人放下茶杯,臉上浮起一層笑容:“你真當娘這雙眼睛是白長的?”她自然知道自家女兒對清王爺心悅已久,但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決,那便是多年前連王府和尚書府定下的婚約。
“娘......”沈玉茹有些支支吾吾。
“夠了,茹兒,其他的事情都放一放,你可知連王府派人來提親一事?”
沈玉茹聞言,面色陡然一變,剛剛還激憤登時蔫了下來,忙上前哀求道:“娘,我不要嫁給連王世子!”
連王府和尚書府早有婚約,但是連王府世子卻天生體弱多病,瘦弱蒼白,風吹即倒,說不好聽點像是個病入膏肓半截入土的人。
近日連王世子的身子愈發不行,據說已經臥牀不起了,因此連王府急着上門提親,意圖沖喜,更兼態度強勢,拿着當年的婚約信物,不容拒絕。
沈玉茹自然是抗拒的:“娘,您不會真要將女兒嫁給那樣的人吧,說不定女兒這邊轎子還沒上那邊他就入了土,到時候女兒如何自處?”
沈玉茹幾乎要哭出來,林夫人忙拍了拍她的手將她攬過來:“娘怎麼忍心讓你去跳連王府的火坑呢?”
“那怎麼辦啊!連王府是我們能抵抗......”沈玉茹有些抽抽噎噎。
“哼,不過是婚約信物罷了,又不是白紙黑字讓你和連王世子成婚,沈家可不只有一個女兒......”林夫人陰險的笑着,輕輕拍着女兒的後背以示安撫,既解決了迫在眉睫的婚約一事,又能讓那個賤人滾開的遠遠的,真是一箭雙鵰的好事呢!
“孃的意思是......”沈玉茹突然轉悲爲喜,對林夫人來說是一箭雙鵰,對她來說何嘗不是呢?那個賤人,不嫁也得嫁!這樣,就不會有人和她爭奪清王爺了!
母女二人笑得陰險......
這幾日沈若煙在自己的院子內過活,倒也意外的沒有人來打擾,但是尚書府上下都已經知道了她即將出嫁連王府的消息,她仍舊安然,只是在破舊的院子內厲兵秣馬,籌備屬於自己的新生活。
現在她身子尚且嬌弱,比起前世的身體素質自然是拍馬不及,所以一切都小心爲上,不能輕舉妄動。
至於替嫁到連王府這件事,以她目前的情況來說,沒有反駁的餘地和可能......縱觀全局,嫁到連王府也未嘗不可,連王世子是個病弱之人,她在連王府或許能爭取到比尚書府更大的權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