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冷風獵獵。
青蔥地草地上躺着一人,她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如雪。
“想不到我有一天也能睡上京門歌家的千金小姐,瞧瞧這細皮嫩肉的,等會兒可得好好疼愛疼愛。”
刀疤男貪婪的伸手,粗糙的大手就要覆上女子身體時,一隻白皙的手猛地鉗住他的手腕,劇痛傳來時,他對上一隻凌厲冷漠的眸子。
“找死。”
歌子卿眸色冰寒,抬腳狠踹了過去。
她不過是剛結束完任務累暈了過去,醒來就看到有人對自己不軌,真是膽大包天!
刀疤男被踹飛數米之遠,渾身劇痛,憤怒起身時看到歌子卿眼中迸發的S意,一時被震在當場,許久才憤怒道:“賤人,我看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本來看你模樣還想留你一條命給我當小老婆,現在只能送你上西天了!”
“西天?”
歌子卿冷幽幽的看着他:“你哪位,是哪個組織派你來S我的?”
“歌家小姐,歌小柔!”刀疤男冷笑,反正在他眼裏她馬上就是個死人了,“受死吧你!”
歌子卿冷靜的面色毫無懼色,反而有幾分迷惑:“歌家小姐…歌小柔?”
“你擋了歌小柔的路,當然沒有活路了,不如跪下給我磕頭,爺爺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刀疤男譏笑着握着刀走來。
歌家歌小柔......
這不是她在休息期間看過的那本被自己吐槽了無數次的古言小說裏的女主名字嗎!
……
撲通——
趕過來的宋翊嚇得摔倒在地。
甚麼情況?
王爺不是來剿匪的嗎?怎麼突然要娶人家姑娘,還要洞房了呢!
完了完了。
一定是山上的風太大,把他腦子吹壞了。
他那對女人避如洪水猛獸的王爺究竟是怎麼了!
歌子卿依舊是淡淡笑着,川敘白眸色幽深,漸漸的眸色綻放出笑意,像盛開的花朵一樣。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摟上歌子卿的腰身,另一隻手繞了一下,拿走他手中的木簪,一個用力木簪化成齏粉:“好啊,只是你要S你的新婚夫婿嗎?”
男子的聲音似乎並不生氣,然而饒有興趣。
歌子卿輕輕揚眉,輕輕貼近,眉眼中彷彿蘊着妖姬:“只可惜我這夫君見色起意,見一個撩撥一個,當S。”
“冤枉。”川敘白輕笑:“也只見你一個,也只撩撥你一個。”
“這話騙騙小姑娘可以。”
說完,歌子卿的一把抓住川敘白的上衣,一翻,只見衣服上刻了個張揚的‘白’字。
對於她的舉動,川敘白並不在乎,只回眸安排:“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