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劇烈的疼痛蔓延全身,李文秀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前的是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嘴裏巴拉巴拉地,唾沫都噴到她臉上來了。
男人大手粗暴地扒開她的衣領,一襲粉白色的肚兜,雪白的肌膚晃得他眼底升騰起濃濃的慾火......
“放開我—”李文秀用力推開他,頭痛得眥牙裂嘴......
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湧上心頭。
身爲天才女神醫的她竟重生到太康國李家溝的一名傻女身上。
原主的孃親邵氏是個寡婦,九年前帶着她嫁進李家,本就名聲不好,又一連生兩胎女兒,李家人更加不待見她們了。
都說傻女有傻福,原主十五歲了,智商只得五歲。平時邋里邋遢的,臭味熏天,人見人厭,也沒人注意到她的真面目。
恰逢今日下了一場大雨,她全身溼透,繼父李東興瞥見她上衣勾勒出曼妙的身材,起了不該有的邪念,一把將她拖進柴房就要施暴。
原主雖傻但也知道反抗,興推搡之間,撞到矮角櫃一命嗚呼了。
“乖,一會兒就好......—”李東興迫不及待地覆上來。
李文秀目光陰沉,泛起厭惡的怒色:“滾!”
卻不想她剛烈的樣子更激了李東興的慾望,他低聲哄道:“文秀乖,聽話......”
門外面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是原主的孃親邵氏,她大聲哀求道:“相公,文秀還是個孩子呀,你饒了她吧!”
“滾!”李東興滿腦子都是旖旎風光,如何肯罷休。
李文秀的手扼住他的喉嚨,與他僵持着:“李東興,你是畜生!”
……
“老嬸子,我,我盡力了。”
午夜時分,穩婆劉氏捧了一盆血水出來倒掉後,她將姜氏拉到角落裏,小聲嘀咕道:“咬頭髮、擀麪杖、剪刀都用上了,胎衣也撕了,我甚至把手都掏進去了,孩子的頭就是下不來。”
姜氏聽出了弦外之音,急切道:“你老實告訴我,摸着是男是女?放心,該多少銀子絕少不了你的。”
劉氏愁苦的臉,低低吐出四個字:“紅花無疑。”
紅花代表着女孩。
姜氏如遭雷霆一般,耷拉的三角眼迸出一股仇恨:“沒用的東西,真想讓我兒斷子絕孫啊。”
劉氏也不敢隱瞞,低聲道:“出了好多血,大的估計活不成了。若是保小的話,你說一聲,我好去借頭牛回來馱着,橫豎給你搗出來。”
“不必了!”姜氏眼底如密集的烏雲,啐罵道:“橫豎她沒那個福分,就這樣罷了!你回吧。”往她手裏塞了一錠銀子,便將她送了出去。
劉氏看了一眼西屋的方向,連連搖頭。
得知邵氏這胎鐵定是賠錢貨,人也廢了,李東興的臉色陰沉,破口罵道:“賤婦,就知道折騰人,白瞎了老子等待的功夫!哎喲—”
他左眼裏閃着瘋狂的執念,伸手就要來捉李文秀!
李文秀手裏緊握着沾血的剪刀,對準他。
“死丫頭,你還不知道誰當家呢?等着—”李東興囂張道,“成,讓你送你娘一程,回頭我讓你跪着求我!”
“大的沒用,小的還是狐狸精!晦氣的娘們!”姜氏對着李文秀啐了一口唾沫,忿然離開。
潑天的大雨,轟隆隆的雷聲,閃電在空中游走,彷彿要將整個天撕裂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