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求求您了,快命人進去救朧月啊!”
大火在房中蔓延肆虐,裴朧月猛的睜開眼,根本來不及細想現在是甚麼情況,求生的本能讓她連忙起身。
門外傳來女子哭求的悲慘聲音,透過窗戶裴朧月看到一女子跪在地上磕頭哀求那男子卻絲毫不爲所動。
倒是旁邊一位容貌清麗的少女,言語溫柔地說道。
“夫人,不是父親狠心,只是火勢如此之大,恐怕姐姐早就已經被大火燒死了,想來,是姐姐命該如此。”
她聲音溫柔清淺,卻字字句句都要裴朧月死無葬身之地。
裴朧月聽的滿肚火氣,突然胸口一陣悶痛,她歪頭,直接吐出一口黑血來。
烏頭、箭毒木、砒霜......
三味劇毒混在一起,下毒之人還真是怕她死得不夠透!
她又望了望那碗擺在牀頭還未喝完的甜湯,目光越發地冰冷了。
就是這碗加了料的甜湯,才讓她無法發出呼救聲!
尋了個東西將那碗甜湯裝好,又將屋內花瓶裏的水倒出來浸溼了一牀薄被,披着薄被衝出來了火場。
門口的人看見這一幕,皆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就連柳氏都有些愣住了,裴鳳舞嚇得直哆嗦,指着裴朧月問道。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裴朧月將手中薄被扔在地上,望着眼前的這羣人,冷笑着問道:“妹妹希望我是人是鬼啊?”
……
她拿整個侯府說事,一下子便踩在了裴天城的痛楚上。
裴天城此人,最是看重侯府名聲,他絕不會容許有人損到侯府的利益!
“不可以侯爺!朧月好端端地站在這哪有中毒之象,難道您還要親自取了她的性命不成?”
柳氏一聽裴鳳舞的話便感覺大事不妙,撲上去哭着求饒。
裴鳳舞上前一步,將她擠開,道。
“爹爹,這麼大的火,下人都撲不滅。姐姐竟能從那麼大的火勢中衝出來,而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聽聞城南那些中毒之人,已有人出現了癲狂之狀!”
裴天城聞言望了裴朧月一眼,一個柔弱女子竟能毫髮無損地從大火裏衝出來,實在是怪異得很。
他左思右想一番,還是下了決心。
“來人啊!將大小姐送到城外莊子裏去好生看着,絕不能讓她再逃出來!”
話音落下,一衆小廝衝上前來要拿住裴朧月。
裴朧月見他們竟要來硬的,連連後退,閃身躲過他們,嘴裏狠聲道。
“府中真正的妖邪不軌之人您不管,反倒要將女兒送出去,難道您就不怕外人說您寵妾滅妻,虐待嫡出女兒嘛!”
裴天城氣得眼冒金花,高聲吼道:“給我拿住這個逆女,趕出城去自生自滅!”
那些小廝聞言越發地使勁兒,到底裴朧月是個女子,雙拳尚且難敵四手,更何況對面還是五六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她拼命掙扎,但仍被那些小廝拿住,死死地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