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你好不知恥!竟給王爺下藥!”
湖心亭中,站了三三兩兩的丫鬟,聞言皆是巨震,卻都低眉不敢聲張。
蘇櫻也是一怔,沒想到這原身的庶姐這麼沉不住氣,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她抬眉懶洋洋地瞧了她一眼,臉上並沒有被當面戳破的羞恥感,反而伸手裝作不經意的拉了拉領子。
“好熱啊,姐姐不如坐下歇歇?”
蘇玉嬌望見她領口處的歡愛痕跡,心頭一窒,拳頭不自覺的握緊,嘴脣都要沒了血色。
蘇櫻見狀,又往石桌上一癱,一臉睏意的道:“姐姐有所不知,王爺昨日好生兇猛,今日險些讓我下不來牀呢。”
“你!你!”蘇櫻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之人,恨不能將她身上盯出幾個洞來!前兩日同蘇櫻見面,她還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打罵都不敢動彈,怎的今日突然翻天覆地的變了,不僅敢頂撞她,還滿口浪詞豔語。
周遭的丫鬟們聽後,一個個也是面紅耳赤,不禁將頭又埋低了一分,卻又忍不住往這邊觀望。
蘇玉嬌忍無可忍,正想一個巴掌下來打死這顯擺的賤人,餘光卻猛然瞥見那芝蘭玉樹之人。
王爺來了!
蘇櫻正要繼續氣她,卻見她倏地收回手,轉而絞着手帕,聲如蚊吶道:“妹妹昨晚服侍王爺,一定十分辛苦。”
“那是自然。”蘇櫻伸出青蔥玉指,漫不經心的看着上面的豆蔻,微微皺了皺眉,唏噓道:“王爺可真能折騰,也虧得是我,才受得住。”
“是麼?”
一道冰冷的聲音自後方傳來,讓蘇櫻整個一僵,不由得頭皮都繃緊了!她嚥了咽口水,慢慢回過頭去。
來人逆光而站,穿着一襲暗黑色的廣袖長袍,袖口和領口皆有金線繡制的圖騰,低調而厚重。加之五官精緻,膚白勝雪,很有禍國殃民的姿色。
……
“夠了!”
蘇玉嬌尖叫一聲,肺都要氣炸了,見衆人都望着她,她驀地反應過來,漲紅着臉努力鎮定道:“大庭廣衆之下,妹妹還是慎言得好,此事若傳出去丟了蘇府的門面是小,有損王爺的威名如何是好?”
蕭慕衍臉色鐵青,雙眼冷如利劍,低低冷凝道:“都下去,本王有話同王妃講。”
蘇櫻的貼身侍女春梅是深知王爺脾氣秉性的,她還來不及曲腿跪下求饒,就被蕭慕衍爆怒的打斷,“腿不想要了?”
春梅嚇得一抖,卻仍舊堅持:“王爺......您不看僧面看佛面......”
不等春梅繼續背那滾瓜爛熟的臺詞,蘇櫻便將她扶了起來:“不用擔心我,你先出去。”
春梅咬了咬牙,斂起裙角,即便離開也不時回頭張望。
蘇玉嬌擦肩而過的瞬間,脣邊露出嘲諷的笑,一臉等着看好戲的表情。
所有人都走後,蕭慕衍這才緩緩抬眼看向蘇櫻,不帶感情,眼裏滿滿的冰冷和厭惡。
印象裏蕭慕衍並沒有和原主這樣單獨待過,看着他籠罩過來的高大身影,蘇櫻頓時底氣全無,連腿都開始發軟。
“不知王爺留下妾身所謂何事?”
“誰給你的膽子,竟給本王下藥!”
蘇櫻心裏咯噔一聲,她就知道他留下她準沒好事。
蘇櫻非常不屑的笑了,“難道昨夜妾身沒有把王爺伺候舒服麼?王爺穿了褲子便不認人,實在是傷妾身的心......”
蕭慕衍盯着她,臉上彷彿籠罩着千年不化的積雪,口齒冰冷至極,溢出三個字:“你找死。”隨之手指一動,幾乎是一瞬間,他那強而有力的大掌便捏住了蘇櫻的脖子,將她抵在了就近的亭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