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都。
安王府的兩頂花轎,同時到達威遠侯府門前。
“蘇雲昭,你還在磨蹭甚麼......若是誤了七姐姐的婚事,死十次也不夠你贖罪!”
威遠侯最小的兒子蘇陸一腳踹開房門,怒視着正在對鏡自己描眉的蘇雲昭。
蘇雲昭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從容的勾勒着最後一筆,不屑道:“我這個世子妃都不着急,她一個送上門的庶子夫人,有甚麼資格着急?”
說着,慢悠悠披上火紅的霞帔,襯上她從來不遜色任何人的容顏,還有她親手打造的妝容,確實好看。
見蘇雲昭一改往日裏那個唯唯諾諾討好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蔑視,蘇陸臉色漆黑。
“蘇雲昭,你一野雞還真把自己當世子妃了,不過是七姐姐的踏腳石,只要那位病入膏肓的世子昇天,到時候世子就是七姐夫。”
蘇陸越說越起勁,到最後毫不留情地嘲笑道:“要不是七姐夫沒有辦法在他那病鬼哥哥之前成婚,你也配嫁進王府?”
蘇雲昭眼神一冷,往前走了一步:“野雞,是麼......”
蘇陸原本以爲她這是要服軟了,卻只聽到耳旁一陣風過,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一個巴掌結結實實的烀在他臉上,他半邊臉都麻了。
蘇雲昭出手就是快狠準,根本沒有給蘇陸任何躲閃的時間。
“你找死!”
蘇陸怨毒的看着蘇雲昭,想都沒想,直接揚起手,就要給她一個耳光。
蘇雲昭卻更快,直接抬腿踹在他腿彎處,讓他不受控制的跪在那裏,又迎着他直接給了他兩個足以眼冒金星的大耳刮子。
……
杜媽媽徹底被鎮住了,腿上不由自主的一軟,就跪了下去。
“世子妃,老奴......老奴......”
氣氛無比緊張之際,沒有下轎的蘇雲秀開口了:“姐姐,如今我們已是安王府的新婦,自然要守安王府的規矩,這位媽媽也是奉命行事,你何必如此刁難......”
蘇雲昭不禁冷笑,這個時候了,還想用茶藝陰陽自己?
“既然知道我們已經是安王府的新婦,就該記住自己的身份,以後不要叫我姐姐,哪怕我在蘇家是你娘,是你奶奶,到了安王府還是要叫我一聲嫂子。弟妹,作爲安王府庶子的新婦,今日這正門我若不進,你敢進麼?”
蘇雲秀被懟的啞口無言,幸好她沒有下轎,不然別人一定看得到她的窘態。
蘇雲昭掌控了局面,斜了一眼還跪在那裏的杜媽媽。
她只是隨便一丟,刀剛好落在杜媽媽膝蓋前方,那個咣噹的聲音,讓杜媽媽心臟都要偷停了。
“爲了不讓你這個狗奴才爲難,今日這個門,我不進了。”
說完,蘇雲昭又鑽回花轎,輕輕敲了兩下,很鎮定的說道:“起轎,回蘇家。”
着急的人,從來不是她蘇雲昭。
蘇雲秀和二公子如果真的情比金堅,完全可以等世子爺病死之後再成婚,這樣着急的促成這門親事,還不是蘇雲秀有了身子......
原主發現過蘇雲秀和二公子私會,只不過那個時候蘇雲秀用全家的名聲威脅,她不敢聲張。
所有人都傻眼了,今日蘇雲昭不進這個門,所有的事情都不成立。
尤其是蘇雲秀,在轎中慌亂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