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盛寧溪有意識時,只覺得額間疼痛難忍,下意識想要抬手卻渾身無力。
怎麼回事?
盛寧溪緩緩睜開眼,入目便是橫樑上掛着的紅色綢緞,鼻腔內充盈上刺鼻香味。
環顧四周,只覺得一切都如同小說裏那青樓煙花之地的佈置。
門外似有聲音響起,盛寧溪只覺得渾身燥熱,甚至沒反應過來如今是甚麼情況。
她明明......是死了的。
“人不會真的死了吧?”
“死了也一樣能弄,反正是剛死。”
“咱們幾人做乞丐做了一輩子,還怕這些?”
乞丐?
兩個字在腦海裏浮現,盛寧溪正要出聲,腦袋一陣刺痛,湧入大量不屬於她的記憶,刺激的她再次躺在地上,閉上眼消化這一切。
不出意外,她穿了。
同名同姓,卻不同命的盛寧溪身上。
原主是國公府嫡女,親孃早逝,渣爹不疼,繼母弄權,艱難度日。
……
盛寧溪眼神迷亂,脣角沾染上幾分血色。
記憶再次席捲而來。
盛寧溪這才知道,自己惹了個多不得了的人。
寧王!蕭謹桓!
在原主的記憶中,寧王蕭謹桓可是因爲早些年在戰場上受了傷,以至於雙腿殘疾無法行走。
自戰場回歸後,終日只能倚靠着輪椅活動。
更是一言不合就會直接動手,脾氣差到了極致!
“果然,腿腳不適的男人不能惹。”
她低喃一聲,倒是沒注意到耳力極好的蕭謹桓,身影微怔一瞬。
蕭謹桓斜眼落在女子身上,只覺得面容似有幾分熟悉。
“寧王的腿,如今竟能動彈自若了。”
盛寧溪被盯的發毛,只能想辦法移開男人視線。
話落,卻感覺到一股S意襲來。
下一秒,方纔站起的她,便被男子扯着手腕再次鉗制在身下。
脖頸更是覆蓋上一雙大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