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毒婦!玉露都已經跪着求你,你還對她下毒手!”慕容珏見韓玉露倒過去,急忙心疼的把她摟在懷裏,怒目對着韓雨墨。
韓雨墨是一個特工軍醫,甚麼場面沒有見過!可是她看到那韓玉露眼裏閃過的狡黠,就咧嘴笑了。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宅鬥啊!她上一世在軍營裏接觸的都是男人,沒有這些小伎倆,看樣子她需要臨場發揮。
“慕容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加害於她?我要想讓她死需要這些齷齪的伎倆嗎?分分鐘的事情。”韓雨墨說完話,她側目就看到人羣中有一隻貓在看熱鬧,她的手裏捏着剛纔路過針線簍的時候順走的三枚繡花針,一抬手就扔出去。
貓兒“嗷嗚”叫了一聲兒,就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慕容珏和韓玉露的臉上就好像是個染坊,甚麼顏色都有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臉還是那張臉,身上髒兮兮的,渾身卻散發着一種強大的氣場。
特別是剛纔的手法,其他的人沒有看到,慕容珏是看的很清楚的,甚麼時候韓雨墨有如此的本事?
哼,一定是這個女人想引起自己注意做出的伎倆,等明天去皇宮,他一定要當着皇上的面控訴韓雨墨的惡行,敢私自篡改官碟!那是欺君之罪,韓雨墨還不知道會死多少次!
“不管你怎麼樣,本王都不會對你多看一眼的,本王的心裏就只有玉露一個女人,韓雨墨,明天進宮本王一定會跟你和離。”
韓雨墨已經把名字寫在和慕容珏的官碟上,算是結婚證一樣的東西,要想分開就只能和離。
慕容珏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韓雨墨,彎腰抱着哭哭啼啼的韓玉露在衆目睽睽之下離開。
不明真相的喫瓜羣衆還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已經被獻王的手下請到大廳去喫飯了,前廳裏又只留下了韓雨墨和小桃紅。
見大夥都散開,小桃紅就急了,她的小姐還沒有罵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呢,這些人怎麼就都走了?
“小姐,你看這......”小桃紅非常的委屈,一半是爲自己,一半是爲自家小姐。
韓雨墨拉着小桃紅輕輕一笑,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笑過了,她的日子一直是踩在刀尖上過的,隨時都聽說戰友犧牲,多活一天都是一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