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國,獻王府一個偏僻的院落裏
韓雨墨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稍微的一動,旁邊發出“砰”的一聲兒響。
伸出手推了一下頭上的蓋子,是活動的,她順手就把蓋子給掀開坐了起來。
“啊!小......小姐,奴婢知道你死的冤枉,可是你......”夾雜着哭聲兒的尖叫在韓雨墨的耳邊響起,眼前的小丫頭穿着淡粉色的古裝長裙,乖巧的小臉蒼白,渾身都在打着哆嗦。
韓雨墨沒有說話環顧着四周,破破爛爛的屋子,她再看自己剛纔躺的地方,居然是一口棺材,難怪面前的小丫頭嚇的夠嗆。
“小姐,小姐,你就安心去吧!”小丫頭壯了壯膽子,走到韓雨墨的面前,想勸她好好的躺着。
韓雨墨有點兒懵了,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名特工軍醫,在救戰友的時候被Z彈給炸飛了,她出現在這個地方是幾個意思?
棺材、丫頭、破舊的古屋!難道自己是穿越了?
“小丫頭,你是誰?”韓雨墨開口問小丫頭。
小丫頭聽到韓雨墨說話,哆嗦的伸出手,她先是戳了戳韓雨墨的胳膊,又摸了摸她的臉,確定韓雨墨是熱的、活的,然後就放聲大哭了起來。
從小丫頭斷斷續續的哭述裏,韓雨墨確定自己真的是穿越了!
如今的韓雨墨是大晉朝梅丞相的嫡女,雖是嫡女,在家裏卻不受寵,好在她的母親爲她謀了一份醫女的職業。
在大晉朝,這醫女雖然不是甚麼光宗耀祖的職業,卻是個肥差。
因爲在古代男女授受不親,很多時候都需要醫女給官家太太、千金診治疾病,這裏的賞賜豐厚,生活基本不愁。
韓雨墨從小便與獻王定了娃娃親,一顆芳心全系在獻王身上,可獻王卻不喜歡她,反而喜歡她的庶妹韓玉露。韓玉露外表柔弱善良,實則一直對這段婚約十分嫉恨,在婚禮前夕攛掇着自己親母王氏定下毒計,在府內暗中僱人散佈謠言,污衊韓雨墨與下人不清不楚。
……
“你這個毒婦!玉露都已經跪着求你,你還對她下毒手!”慕容珏見韓玉露倒過去,急忙心疼的把她摟在懷裏,怒目對着韓雨墨。
韓雨墨是一個特工軍醫,甚麼場面沒有見過!可是她看到那韓玉露眼裏閃過的狡黠,就咧嘴笑了。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宅鬥啊!她上一世在軍營裏接觸的都是男人,沒有這些小伎倆,看樣子她需要臨場發揮。
“慕容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加害於她?我要想讓她死需要這些齷齪的伎倆嗎?分分鐘的事情。”韓雨墨說完話,她側目就看到人羣中有一隻貓在看熱鬧,她的手裏捏着剛纔路過針線簍的時候順走的三枚繡花針,一抬手就扔出去。
貓兒“嗷嗚”叫了一聲兒,就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慕容珏和韓玉露的臉上就好像是個染坊,甚麼顏色都有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臉還是那張臉,身上髒兮兮的,渾身卻散發着一種強大的氣場。
特別是剛纔的手法,其他的人沒有看到,慕容珏是看的很清楚的,甚麼時候韓雨墨有如此的本事?
哼,一定是這個女人想引起自己注意做出的伎倆,等明天去皇宮,他一定要當着皇上的面控訴韓雨墨的惡行,敢私自篡改官碟!那是欺君之罪,韓雨墨還不知道會死多少次!
“不管你怎麼樣,本王都不會對你多看一眼的,本王的心裏就只有玉露一個女人,韓雨墨,明天進宮本王一定會跟你和離。”
韓雨墨已經把名字寫在和慕容珏的官碟上,算是結婚證一樣的東西,要想分開就只能和離。
慕容珏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韓雨墨,彎腰抱着哭哭啼啼的韓玉露在衆目睽睽之下離開。
不明真相的喫瓜羣衆還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已經被獻王的手下請到大廳去喫飯了,前廳裏又只留下了韓雨墨和小桃紅。
見大夥都散開,小桃紅就急了,她的小姐還沒有罵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呢,這些人怎麼就都走了?
“小姐,你看這......”小桃紅非常的委屈,一半是爲自己,一半是爲自家小姐。
韓雨墨拉着小桃紅輕輕一笑,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笑過了,她的日子一直是踩在刀尖上過的,隨時都聽說戰友犧牲,多活一天都是一種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