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熬夜猝死,我穿到了之前看過的虐文小說裏。拿了苦情虐文女主的劇本,還被小三兒逼上門來了!
“夫人,聽聞相爺昨晚又在煙花柳巷夜不歸宿了。”
“夫人,據說相爺跟那青樓頭牌好上了。”
“夫人!大事不好了!相爺把詩詩姑娘帶回來了!還要求你親自出門迎接!”
我優哉遊哉地翹着二郎腿,倚在貴妃榻上嗑着瓜子,這劇本的內容我早就知道了。
原女主不光是個不得寵的庶女,還腦殘地嫁給了柳淮安這個大她十歲的髒家暴男。
逼上門的小三兒也是京城有名的花魁。
要知道古早虐文裏面的女主都沒啥好下場,不是被挖心掏肺,就是被挑斷手腳筋,基於我這個同樣也是家暴男主,我可不想被他就此了結。
而且這對渣男賤女已經欺上門來了,我決定牟足了勁兒撮合他們,最好把他倆牢牢鎖死,好讓我脫離苦海。
槐珠在我旁邊咽不下這口氣,對我勸道:“小姐,人家都欺上門兒了,你怎麼沒點危機意識啊!要不咱們現在就打包回太傅府,求老爺給小姐主持公道!”
尋思着就我那家庭環境,我去求他們,他們不踩我一腳就不錯了,還幫我?想想都不可能。
我搖了搖頭對槐珠苦口婆心勸道:“女子當自強,別整天想着讓人幫你,我們得自己成全自己。”
槐珠尋思我說得也對,茫然問我:“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放下瓜子,拍了拍掌心,起身往外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我瞧瞧去。”
纔出院子,就見到前廳站着位身姿玲瓏,嬌豔如花般的女子,隔着八百米遠都能聞到她身上的脂粉氣,主打一個俗不可耐。
……
幾個時辰過去,我跟槐珠擼着袖管在廚房裏忙得不亦樂乎,很快炸雞的香味在相府的後廚盪漾開來。
等我把雞炸好,撒上胡椒跟辣椒麪,都快把隔壁家的小孩兒饞哭了。
我得意地雙手叉腰,尋思可把我牛逼壞了!
槐珠激動地指着炸雞對我催促:“小姐快給我來口嚐嚐鮮。”
“好嘞!”我跟槐珠分食分得不亦樂乎,旁邊的丫鬟婆子們個個兒乾瞪眼着流口水。
哼!活該!誰讓這幫不識貨的欺負我來着。
因爲我是太傅庶女,嫁到丞相府就不受待見,更遑論柳淮安都沒跟我圓房,以至於他們從來都不把我跟槐珠放在眼裏。
眼見後院大家都湊起了熱鬧,反倒是戴詩詩那邊極爲冷清,她嘟着嘴不情不願地守着跟前的爐子,蒲扇有一搭沒一搭的搖着。
怎麼說她也是京城最大的青樓天香閣裏面的頭牌,自然是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何時真的凡事親力親爲過?
結果下場毫無懸念,蓮子羹燉糊了。
等柳淮安休息好了,伸着懶腰聞着味兒來,他邊走邊問:“甚麼東西這麼香?可是詩詩給我燉的蓮子羹?”
我讓槐珠把雞腿喫完,自己拿着翅尖喫得津津有味,好心抽空對他示意:“你的蓮子羹在那邊。”
柳淮安只好自己拿着抹布解開陶罐的蓋子,望着裏面黑漆嘛烏,糊成一坨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東西,頓時僵在原地:“這是蓮子羹.......?”
我跟槐珠見狀毫不留情地發出驚天動地的嘲笑聲,差點把柳淮安笑得當場去世。
還繼續惡毒的連嘲帶諷:“看來詩詩姑娘的手藝還有待進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