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日下,大漠的風沙起伏難定,道道沙塵逐風而舞。
一處極爲偏僻的房屋後,一個滿臉橫肉、形容猥瑣至極的胖子壓着一個美人。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但細聽之下,也是有着低吼。
“葉妙妙,你現在要是從了我,好好的跟我過日子,離了沈家,我也不會輕待了你。”
他的動作很粗暴,把不斷掙扎的美人壓在身下,臉上滿是猙獰和好色。
這個美人可是難得一見的,要是能夠睡了這個美人,死也足矣。
“別,別碰我,你放開我,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從了你的!”
“嗯?死女人,你已經被賣了!還不死心嗎?老實點兒!否則別怪我無情!”
“不,不......”
美人一個勁兒的掙扎,終於是惹怒了胖子。
他直接一巴掌,打在了美人的臉上。
“敬酒不喫喫罰酒!”
“啪!”
一道很大的巴掌聲響起,美人的臉也被打得往旁邊一倒過去,整個人軟塌了下來。
胖子看着美人的樣子,還不解氣,上前抓住了美人的頭髮,往自己的身邊帶了過來,看着美人緊閉的雙眼,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
此話一出,蔣大伯母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李春花,你這個賤人,滿口胡言,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葉妙妙她娘閨名春花。
蔣大伯母逮着她娘葉李氏的頭髮就薅了過去。
一時間屋子裏乒乒乓乓的瓷碗落地聲和謾罵聲混在一起,外面蔣大伯母帶來的力壯和葉家本家的對峙在門口,誰也不讓誰進去。
葉根弟想進屋幫他娘,被攔着,她爹葉大山也不好摻和進女人的撕打裏,她娘李氏就這樣被蔣大伯母打的嗷嗷叫,頭髮薅下來一大把。
葉妙妙倒是悠哉悠哉的在一旁看戲,看着蔣大伯母要喫虧時,一個石子射到她娘葉李氏腿上或者胳膊上。
蔣大伯母暗自驚奇,自己今天是被氣狠了超常發揮,還是這個老虔婆太沒用。
直到葉家村的村長過來,才停止了這場鬧劇。
村長來的路上就有人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過了,他掃了一眼蔣大伯母等人道“老嫂子,既然水牛這孩子都沒了,葉家想把閨女接回來沒甚麼不可!就不要再鬧下去了。”
她娘葉李氏見次,頓時好了傷疤忘了疼。捂着頭就撒潑:“村長,你可要爲我做主啊!我被打成這樣不能這麼算了,讓她們賠錢。”
村長眼睛向她爹葉大山一瞪,他趕緊讓根弟把人扶起來,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她們村的村長自然向着自家人,她娘葉李氏不知進退,鬧大了更不好收場。
蔣家村的人肯定不同意,當場就理論開了,兩幫人又要甩袖子開打。
村長重重的咳了一聲“不管是在孃家還是回婆家,都是妙妙丫頭的事兒,看她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