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鳳國。
望月樓,京城第一花樓。
蘇泠月一睜眼,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他咧着一嘴黑牙看着她。
甚麼情況?這人是誰?
蘇泠月面露驚駭,下意識想推開他,不想一動竟發現全身使不上半分力氣。
“是不是使不上勁,我來幫幫你……”
“混蛋!你放開我!”
乞丐嘿嘿一笑,“呵呵,放開?想得美!”
蘇泠月渾身一顫,心瞬間涼到了谷底。
她明明記得她在SPA店和客人討論美容方案的,後來一個專門碰瓷的中年婦女闖進來想碰瓷,她氣不過就和她吵了幾句,結果被她推倒,頭撞到了桌角,流了好多的血……
現在竟然被一個乞丐欺負?
頭越來越暈,蘇泠月眼底閃過一抹狠絕,一口咬向自己的舌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些,不想,力氣太小,只是咬破脣角。
乞丐見她脣角吐血,以爲她想自S,狠狠地一巴掌抽向蘇泠月:“臭女人,竟敢自S!”
蘇泠月只聽到嗡——地一聲,眼冒金星,這個該死的乞丐!如果她今天能逃出去,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她狠狠地想着,竟發現自己突然有了些力氣……
……
“放肆!你們這羣刁民,都給我閉嘴!國公府小姐也是你們能說的?!沒看到她用髮釵要挾我妹妹嗎?不幫忙膽兒議論紛紛!”
追出來的蘇子烈護妹心切,揚聲對衆人就一陣咆哮。
可越是反駁暴怒,圍觀的人越是覺得好笑,傻子還會要挾人?
“蘇大少,說謊要打草稿,傻子手裏哪來的髮釵?”
蘇子烈轉頭一看,蘇泠月手上髮釵不知何時已經插回到蘇雲蘭頭上,他不由一愣。
怎麼回事?
卻見站在面前蘇泠月忽然對自己露出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
那一刻,蘇子烈差點以爲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個傻子,而是個修羅!
可定睛一看,蘇泠月的嘴角還掛着哈喇子。
該死的!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想着,蘇子烈就氣急敗壞的罵道:
“蘇泠月你這傻子,還不趕快把雲蘭給放了!”
蘇泠月眉梢一挑,歪着腦袋天真的道:“傻子說誰?”
“說你!”
……
剛走出後院,她看到一個長相平凡的女子站在石階下,捏緊手中的帕子,面色慘白的瞅着她。
蘇泠月看着她陌生又熟悉的臉,腦中蹦出一條信息。
蘇丹陽,蘇府二小姐,二房的養女,生性善良,卻十分懦弱,時常的受蘇雲蘭和蘇子烈的欺負。但在原主受辱的時候,仍願冒險偷偷接濟她。
蘇丹陽快步的走到她面前,“泠月,我都看到了,是、是你S了那兩個小廝。”
“想去告發我?”
“你說甚麼,我怎麼會告發你,我是想幫你......”
話至半,蘇丹陽發現她說話的語氣不像尋常那般癡傻,看她的眼色頓時一變:
“泠月,你、你沒瘋?”
“完了,要是讓大夫人和蘇雲蘭發現你沒有瘋,她們不會放過你的。怎麼辦?這樣,我、我去給你弄些盤纏,你逃吧。”
蘇丹陽把頭上幾支值錢的髮釵拔下來塞到她手裏,看東西有些少,又把手上玉鐲給摘下來。
“你別忙活,我不會走的。”
蘇泠月把東西塞回到蘇丹陽手裏,提步就要走。
蘇丹陽急忙拉住她,“泠月,你不能留在這裏。難道你忘記大夫人和蘇雲蘭是怎麼迫害你的嗎?”
“當然沒忘記,所以我要留下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泠月,你是皇太后親自指婚給四王爺的沒有錯,,但四王爺從來就不曾把你看在眼裏,否則大房的人又怎會這般有恃無恐的欺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