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晴一朝穿越,成爲逃荒路上的嬌弱寡婦。 三個拖油瓶不說,還有極品親戚隨時隨地想搞死她。 分家!必須分家! 族長嘲笑:一個嬌弱寡婦,分家後無人幫襯,你只有餓死的份! 極品親戚:早晚搞死你,把分走的東西搶回來。 村民:從未見過如此嬌弱之人! 春晴呵呵。 空間在手,物資我有! 極品親戚,打就完事兒。 缺衣少糧?搬空敵人糧倉。 帶崽、種田、經商,小日子紅紅火火。 某男人霸道放話:都閃開,我是她的人!
哎呦喂,鄭家又鬧起來了!
村民都顧不上逃難了,興奮地伸長脖子看好戲。
村長根本不想管鄭家的破爛事,逃難的關鍵時候,五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煩死個人。
他連忙甩鍋,叫來鄭氏族長一起看。
春晴見人越圍越多,故意大聲:“和田玉鐲和掐絲銀簪大嫂給了親閨女;金戒指在大房媳婦手上;金項圈掛在金福脖子上。這些細棉布,已經被他們做成衣服穿在身上了。”
春晴點一樣,大房遮一樣,心虛得不要太明顯。
“至於白養孩子......”春晴冷笑,“成婚前,相公每年給大房五兩銀子的生活費,時不時還會買魚肉點心回家。
大房個個膘肥身健,而我家的三個孩子,卻瘦得皮包骨頭,比逃荒的難民還瘦。
除此之外,相公給大房掛靠田地,減稅免徭役......
父老鄉親們,我家三個娃真的好命苦啊,娘沒了,爹沒了,現在連我這個後孃也要被欺負死了,嗚嗚嗚......”
春晴擦着眼淚給琥珀使眼色,琥珀機靈勁兒頓時上來了。
她一把抱住石頭,開始哭訴。
說他們在大伯家幾年,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喫的比豬差,幹得比牛多。
姐弟倆是村民看着長大的,以前養得白白嫩嫩,跟觀音座前的童子似的。
自打他們親孃掉進河裏淹死後,寄養在大房三年時間,就從童子變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