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跨時代的醫術,隨身攜帶呼之即來的藥物器械,葉詩音要發大財了。任憑你是王公貴族,龍子龍孫,想要活命就給姐恭敬點。
左手挽着相公,右手拉着兒子,“皇上,我相公辭官務農行不行?”
“堂堂尚書令辭官務農,朕的江山靠誰協助?不行!”皇上怒道。
“皇上,這是我娘子給您開的新藥方。”某男遞上。
“你回家務農吧,朕準了。”皇上的手顫抖不已。
唐小飛狐疑地看着葉詩音,“可是,咱們家裏沒有面粉,怎麼做饅頭?”
葉詩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走進了臥室之中,很快就端着一方硯臺出來。
“把這個當給里正,跟他要上幾斤麪粉,給你蒸上幾籠饅頭慢慢喫。”葉詩音笑道。
唐小飛呆住了,看到葉詩音已經走出院子,連忙邁着小腿追上,“不行啊,娘。那是爹的硯臺,你拿去當了,回頭爹怎麼考功名?”
葉詩音腦海裏想起了原主的丈夫,一個落魄的窮酸秀才,很快就被她拋到九霄雲外了。
肚子都填不飽,還想考功名,莫不是腦子秀逗了?
葉詩音風風火火,一方硯臺當了五斤麪粉,把里正樂得眉開眼笑,就差沒親自出來相送。
唐小飛抓住葉詩音的衣角,低聲道:“娘,這樣真的好嗎?爹會不會生氣?”
葉詩音輕聲道:“他敢生氣?他生氣就別喫,我看他空着肚子還怎麼發脾氣。”
按原主的記憶,她的相公還真沒生過氣,倒是原主常常埋怨相公沒本事。
唐燁正站在院子裏,一手拎着菜籃子,微微皺眉。
他在路上碰到了周氏,被罵了一頓,回來想看看妻兒有沒有受傷,結果找了一遍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靜靜地站着,背對着院子柴扉,凝視着眼前破敗的房屋。正當他輕輕嘆一口氣時,便看到葉詩音馱着半袋麪粉回來,幾步上來接住。
“你身體不好,怎麼下牀了?”唐燁將麪粉放下,心中有些驚訝,這麪粉的量似乎不少。
“沒事。”葉詩音隨意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