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土裏刨食的賤皮子,還真把自己當少夫人了,要不是夫人傳喚,我今兒非打死你,啪——”
阮禾臉上一疼,聽到有人罵她,她氣得杏眸一睜,看到眼前陌生事物只驚訝了片刻。
她身爲異能十級的戰士,豈能叫人欺負了!
阮禾從地上起身,手掌撐地,呈一個野獸般反撲的姿勢,只要一躍而起,她就能摘了眼前已經背對着她的綠衣女人的腦袋。
俯身一躍!
卻只撲出去堪堪半米遠,連人衣角都沒碰到。
阮禾懵了,異能呢?體能呢?
綠衣女人已然出門,她正欲捋順這一場變故,腦中突然一陣刺痛傳來。
再睜眼時,答案呼之欲出。
好消息是她穿越了,在聞所未聞的大赫王朝。
原主是和她同名同姓的農家少女,被泥腿子爹攜恩送進了永安侯府,和公雞拜了堂,成了那遠在邊關打仗的大少爺慕雲霄的妻子。
壞消息是,慕雲霄被人舉報通敵叛國,被押送回京後,送入了宮中定罪。
今早聖上一怒,硃筆一批:永安侯府剝去爵位,與捲入此事的朝臣一併流放至南蠻之地。
阮禾心裏大大一個臥槽。
也太倒黴了吧。
……
阮禾抬眸,眸光如刀一般的射向推她的人。
林語柔。
永安侯府的翠太姨娘的侄孫女。
因家裏遭了災,成了孤女,自小就被翠太姨娘收養在身邊,被下人們一口一個小姐的叫着,慣會裝腔作勢。
她身着一件粉色衣衫,一雙桃花眼裏蓄滿了淚水泡,就那麼含在眼裏,襯托的眼裏波光粼粼的。
那種柔弱無助的感覺被她拿捏的恰到好處。
果然,就有人幫腔了。
“阮禾你個賤人,我們永安侯府多麼顯赫的門第啊,早知道就不應該替雲霄娶了你這個福薄的人。”
開口之人乃永安侯慕正柏,慕雲霄的親爹,她的便宜公公。
他眼底還帶着烏青,昨夜宿在白姨娘屋裏折騰了一夜,日上三竿纔起來,就得此驚天噩耗,他身上的金冠都被抄家的扒走,此時正披頭散髮,怒從中來。
阮禾也不是個喫素的,都抄家流放了,擺甚麼侯爺的架子呢!
阮禾先是重重的將林語柔推回去,“咋的,沒孃家,也沒個長輩教你說話是不?寄人籬下還要挑撥離間,你的腦子也被官兵抄走了嗎?
啊對,你也不算我們永安侯府的人,你咋不走啊,剛纔公爹還這麼幫你,你不會......哎呀,我是不是說漏了甚麼。”
她故意欲言又止,小手捂在嘴邊,眼神卻靈動的從慕正柏身上掃到林語柔身上。
一時間衆人的眼神都落在了二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