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死人嗎?喪了天良、好喫懶做的下賤貨,一個個的就會躲懶、、、”
高亢的罵聲已經持續好一會了,從葉蔓被吵醒到現在就沒停過。
吵得葉蔓想扔個甚麼出去把人砸暈算了,本來腦袋就脹痛得很,聽着這罵人的話更是痛得要爆炸似的!
這是甚麼地方啊?外面在罵的是誰?
葉蔓腦袋一片空白,兩眼無神的望着屋頂那黑得看不見原來顏色的橫樑。
面色平靜,內心卻在哆嗦。
這是甚麼地方啊?她不是在度假村嗎?
只記得當時泡太久,然後暈倒了,那不應該是在醫院嗎?
突然又是一陣頭痛,紛紛雜雜的畫面不斷向她襲來,在腦海裏重現着。
痛得葉蔓都忍不住呻吟出聲。
想抬手抱頭,但是雙手根本抬不起來,只能無力哀嚎着。
“蔓兒”一個略帶哭泣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蔓兒,頭痛嗎?告訴娘、、、、”女人看她痛得咬牙切齒的樣子,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葉蔓卻沒空理會這個女人,她終於知道爲甚麼會在這了,她這是中大獎了,竟然能讓她碰到穿越這種事。
花了好長時間接收完原主的記憶才明白,這具身體才8歲,在山坡上割豬草,不知道發生甚麼事突然就滾下山坡,頭部撞到石頭而一命嗚呼。
而剛好,這具身體與她是同名同姓,或許就是因爲這樣才穿到她身上吧。
……
葉蔓躺在牀上發呆,聽着錢氏還一直罵罵咧咧的聲音,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
“當家的,咱們再給蔓兒請個郎中看看吧,她還在發熱、、、”
葉蔓迷迷糊糊中聽到張氏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才聽到葉安國低沉的聲音“可是娘說了躺躺就好,不用請郎中,娘不會給銀子的、、、”
錢氏管着家裏銀錢的收支。
“、、、那、、、把我那根銀簪子當了吧、、、”張氏的聲音又響起。
“、、、那是你的嫁妝、、、”葉安國的聲音有點遲疑。
他知道,這些年因爲這樣那樣的事,張氏的嫁妝都當得七七八八了。
“還是當了吧。當了它,請個郎中再抓幾包藥,說不定還能剩點,再給蔓兒買點雞蛋補補、、、”
張氏有點哽咽地說着她的打算。
葉安邦想拒絕,可是卻找不到理由,最後也只能無奈接受。
“恩,那我跟爹說一下,下晌我去鎮上,請個郎中回來、、、”
聽着葉安國的聲音,葉蔓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再次醒過來是被張氏叫醒的,張氏扶她坐起來喝藥。
葉蔓以前是不看中醫的,她受不了中藥的味道,她更願意選擇西藥或打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