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不過人都嫁過來了,這買棺材的銀子我們家可不出。”
“就是,一個傻子要甚麼棺材,要我說直接裹個草蓆埋了!”
“親家,使不得啊,這孩子命苦,而且她纔剛嫁過......”
尖酸刻薄的聲音,伴隨着心酸同情的勸說聲不斷灌入耳朵,聽得蘇沫沫頭疼欲裂。
她努力睜開眼睛,入目卻是一片陰沉沉的天空。
愣了一下,她不是應該在自家藥方裏研究新方子嗎,這是哪兒?
“反正要錢沒有,隨你們怎麼處理,扔到荒山餵狗我們家都沒意見!”
身旁尖刻的話語再次響起,聽着這熟悉的聲音,蘇沫沫不受控制的喚了一聲:“娘......”
隨即,無數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
這聲“娘”雖然聲音不大,可還是引起了正唾沫橫飛的錢氏以及其他幾人的注意。
看到躺在門板上的屍體突然睜開了眼睛,幾人都嚇了一大跳。
“天老爺!詐屍了!”錢氏和蘇大勇一下子竄出去老遠,驚恐的看着蘇沫沫。
而感受着腦海中浮現的記憶,蘇沫沫也終於理清了她的處境。
她這是穿越了?
而且還穿越成了一個癡傻的農家女!
……
錢氏被這一巴掌打得整個人都懵住了,耳朵嗡嗡直響。
她不可思議的看着蘇沫沫,如何也沒有想到,平日裏面被她罵了這麼多年的傻子,竟然敢還手了。
“賤人,賤人!老孃打死你!”錢氏尖利的大叫,想要甩開蘇沫沫的手。
然而蘇沫沫卻一把拔下了錢氏頭上的銀簪子,隨後直接抵住了對方的喉嚨。
“再叫下去,我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脖頸處尖銳的刺痛感讓錢氏愣住了,也讓蘇大勇和葉家夫婦愣住了。
“沫,沫兒,你......”張氏緊張地看着蘇沫沫。
後者扭過頭衝她一笑,“娘不用害怕,我要是不威脅威脅她,只怕接下來就要被打死了。”
聽到蘇沫沫這話,張氏和葉天海猶豫了一下,倒是沒有上前阻止,只是葉天海開口道:“孩子,我們知道你受了委屈,不過有甚麼話好好說。”
蘇沫沫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錢氏,還有正大罵着讓她鬆手的蘇大勇。
“想讓我放了她很簡單,你們錢也收了,我人也嫁了,從現在開始我和蘇家沒有任何關係。只要你們認下這一點,我自然放人。”
“賤人,就憑你一個傻子,你還想和我們家斷絕關係,你......”
錢氏話還沒說完,蘇沫沫手中的簪子直接加重了一分力道,打斷了她的話,“你嘴巴放乾淨些,我要是一個生氣,簪子捅進了喉嚨裏,你們也不用答應甚麼要求了,我們直接一起去死如何?”
錢氏嚇得後背汗毛直豎,雖然她覺得蘇沫沫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可是脖子上傳來的痛感卻讓她也不敢再罵下去。
旁邊蘇大勇眼珠一轉,冷哼着開口:“蘇家好歹是你的孃家,要是斷絕了關係,你以爲你有甚麼好果子喫。難不成你還指望他們葉家養着你,等到那病秧子一死,還不是要把你掃地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