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喬紅鸞還是被救護車送到了醫院裏面。她由於驚嚇過度,洛峯自然也是跟着過去照顧。也是藉着她與三位傷者的關係,跟醫護人員打聽到了三位傷者的情況。
卻不料想,這一嚇讓她昏迷了一天。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她總算是醒過來了。正巧她喫完早餐的時候,洛峯就捧着花過來接她出院了。
“師父,他們三個怎麼樣?快點告訴我!”喬紅鸞起身問起三人的情況,洛峯的表情變得有些爲難,他含糊地帶過了三人的情況,並沒有一絲想要透露真相的意思。
不過,即使他不說她也能夠打聽得到。不只是因爲她是醫生,也是因爲她是目擊者,而且與三位傷者有關係,要打聽他們的傷勢簡直順理成章。
“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嗎?這裏可是繽橋醫院,你覺得我會沒辦法知道嗎?”喬紅鸞冷笑地看了看洛峯,他的表情顯得有些窘迫,她認識了他這麼多年來,少有看見他如此苦惱的模樣。
“兩男一女三位傷者,兩位男性傷重身亡。”他儘量地平靜地說出他所知道的真相,可這已經夠她崩潰了。她忍住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大步流星地從過道一直走到電梯裏。
由於是大清早,醫院裏面也沒有甚麼人在過道上。從電梯往過道看去,她卻發現盡頭的地方十分詭異,居然有個類似於衣服的影子在那。按理說即使向陽處宜晾曬,也不至於拿衣服掛在牆壁上曬吧。
所以,她不免懷疑那個病房有蹊蹺。她按了電梯上去以後,就到了那個詭異的病房裏面看,病房裏面四處無人,也沒有住過的痕跡,竟有一套醫生的手術服在裏面。
她又在窗口的位置搜尋了一遍,卻發現一件衣服隨着鐵絲掛在了牆壁上。衣服上還有一些血跡,她小心翼翼地從帶血跡的部分剪下一小塊,順道把牀上的醫生手術服一起帶走了。
這帶血的病人服還有醫生的手術服也不好亂處理,她便找到的副院長的辦公室去商量。不料副院長只是覺得此事是她想太多,還命令她低調處理了病人服並交還手術服。
但憑着她多年行醫的直覺,以及對繽橋醫院的瞭解,她絕不相信護士會出這種紕漏。畢竟她是在肺科的高級病房裏找到這東西,又不是在精神科的高級病房裏找到的。她沒有辦法相信這是單純的惡作劇,而非蓄意圖謀的其中一環。
無奈現在也沒有證據,另外現在副院長也不願意她去深究此事,所以她只可以偷偷地去查。不過她恃着一張傾城絕豔的女神臉,要查這事也不會太麻煩,再說也就是一套手術服而已,她要弄一套一模一樣的出來並不難,畢竟剛剛副院長也並沒有認真的去看那一件手術服,她要放一件新的過去偷龍轉鳳恃易如反掌的。
很快,她就藉口要幫韓小蘇拿東西回去,從同事的手中拿到了韓小蘇更衣櫃裏的東西。她從裏頭找到了一套手術服,那是她之前手術服破了請韓小蘇幫她代領的。只是用完了一次以後,她就一直把手術服放在了韓小蘇那裏,也沒有再問起要來穿了。
正好這一次要去查韓小蘇的事情,就用上了這一件塵封的手術服。她把手術服當遺失物品交還上去以後,她就打電話給她的法醫朋友:“施琅,我在醫院裏發現了一些很可疑的東西,我覺得這個東西可能是最近的車禍的證物,我希望你可以幫我這個忙。”
“好,那今晚七點蝴蝶餐廳見。”電話那頭留下了一句話就掛斷了,她的心裏面也稍稍安靜了一下。她將鐵絲、手術服以及那帶有血跡的一片衣服布料收好後,就套上的醫生的白大褂開始繼續工作了。難得今天的事情並不是太多,她也當是大家顧慮到她受到韓小蘇的死的影響,而幫着分擔了許多工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