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去死吧!”
荒無人煙,樹木環繞的河邊,一個面露兇相的男人突然把站在他身旁的女人狠狠推進了河裏。
那女人一身布裙,落水後驚慌的奮力掙扎,男人卻冷漠地站在岸上,絲毫不爲所動。
直看着女人漸漸沒了力氣,沉入了河中。
“噗!”
蘇月猛的從冰冷的水裏鑽出來,眼神有些迷茫的看向四周。
甚麼情況?!她不是因爲醫學研究事故被炸死了嗎?
但不等她多想,四周冰冷刺骨的河水已經浸透了她全身,身上衣服都溼透了,蘇月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向河底沉下去。
“這銀子就歸我了,你還是下去跟水鬼作伴吧!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德性,還有臉整日糾纏我!”
岸上男人的大笑聲拉回了蘇月的思緒,忽而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鑽入腦海。
她這才才反應過來,自己竟是穿越了!還穿到平覃鎮一個小小福山村的農家女蘇月身上!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但經歷卻是一言難盡。
原主嫁給如今的丈夫顧煜,但顧煜常年在外面當鏢師,留原主帶着仨孩子留在福山村和婆婆一家生活在一起。
那惡婆婆拿着丈夫每個月託人帶回來的月銀,卻故意苛待她們母子幾人,每天都只能喫剩飯剩菜。
在此期間原主跟同村的小白臉黃平看對眼了,就像魔怔了一樣滿心滿眼都是他,有甚麼喫的用的,全部拿去獻殷勤,導致母子幾人的日子更加難過。
……
話說雖然黃平這小白臉有幾分相貌,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在這種需要下地勞作才能換糧食的時代,他都該被餓死。
不過在福山村裏,原主給他續了命,平常有甚麼喫的都會給他送來,再加上他在外也勾搭幾個小媳婦兒,這喫穿不就不愁了。
而此時的黃平拿着二兩銀子在家裏一邊蹺二郎腿一邊喝酒,心情那叫一個美麗。
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能騙到二兩銀子,而且還擺脫了蘇月這個麻煩,一舉兩得呀。
反正就是個不守婦道的Y蕩女子,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說不定顧家還會感謝他呢。
“砰!”
下一秒,他家房門被一股巨力給直接踹開,蘇月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此時身上衣服溼噠噠的淌着水,頭髮也披散着,一縷一縷的,當真活脫脫像個剛從河裏爬上來的水鬼一般。
看見她的那一瞬間黃平差點跪了,這就是平時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你,你!是人還是鬼啊?!”黃平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哆嗦。
他親眼看見蘇月跌進河裏,他還用石頭把人砸沉了底才走的,只要沒人救,百分之一百會被淹死,居然好端端的又出現在這兒?!
“你說我是人還是鬼?我來帶你一起下地府啊!”蘇月陰沉着聲音說道。
黃平起先是被下了一跳,猛地從椅子上起身,差點摔個狗喫屎。
但他瞥見了蘇月身後的影子,頓時就不怕了。
“你個小娘皮!沒淹死你算你命大,竟然還敢裝神弄鬼的嚇唬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