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賊子!既然搶了錢財,就趕緊走!”長信宮中,一個女人瑟瑟發抖的站在牆角,她被兩個亂軍堵在了牆角,她的髮絲披散,身上的衾衣雖然完好,但是赤裸着一雙玉足。
她的手裏舉着一柄燭臺威脅着朝她靠近的幾個男人,不知道是因爲害怕還是力氣小,那雙纖細的手臂抖的連手裏握着的燭臺都搖搖晃晃,好像下一刻就會掉到地上一樣。
凌亂的髮絲之下,那張面容雖然佈滿了驚恐與憤怒,但是依然難掩驚人的麗色。
她已經被逼迫的退無可退了,只能用單薄的背脊緊緊的貼在牆壁上,牆上的冰冷透過她並不算豐厚的衣服傳入,讓她身心更寒。
“這可是皇帝的女人啊!”原本搶奪了她首飾的兩個亂軍瞥見她的容貌以及來不及收回的玉足,其中一個猥瑣的怪笑了起來,他對自己的同伴說道,“你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吧!要不索性就開了葷了,咱們也試試皇帝的女人是個甚麼滋味!”
“趕緊走吧!”另外一個則十分緊張的拉扯了那個男人一把,他的懷裏揣滿了珍珠玉玩,就連桌子上的玉鎮紙都沒放過,還拉了幾件華麗的宮裝披在肩膀上。隨着他的動作,一隻金如意從他的衣襟裏面掉了出來,他又趕緊撿起來塞了回去。“一會淮南王的軍隊打進來了,就沒咱們好果子吃了!”
“他們一時半會還進不來!”那名亂軍**燻心,“咱們給那狗皇帝賣命這麼久,睡了他女人又怎麼了!你要是怕,就站一邊等我!我今兒是一定要過過當皇帝的癮!”說完她就撇開了自己身上搶奪來的財物,一把抓住女人手裏握着的燭臺就朝自己身邊用力一拽。
女人站立不穩,被他給拉了過來,直接撲倒在了他的懷裏。
“美人兒!你這就投懷送抱了!”那名亂軍頓時溫香軟玉的抱了一個滿懷,更加的興奮,女人身上傳來的馨香更是激發了他的獸性,他一把就撕開了女人的衣服。可憐她只穿着衾衣,隨着衣帛的破裂聲,女人的肩頭和胸口頓時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男人更加的興奮,“來幫忙!”見女人不住的掙扎和撕打自己,他不能順利成事,於是對自己的同伴叫道,“你要想快點走,就幫我按住她!我早點完事,咱們早點離開這裏!”
另外一個叛軍無奈,只能轉身過來按住了女人的雙手並掐住了她細嫩的脖子,“你再鬧就掐死你!”他惡狠狠的說道。
就在那名叛軍費勁的掰開女人的腿準備霸王硬上弓的時候,腦後忽然一陣銳痛襲來,他的動作頓時一滯,都沒能來得及回頭看上一眼人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你怎麼回事?墨跡甚麼?還不快點!”察覺到自己同伴的不對,那個死死將女人按在牆上的亂軍回頭,只看清一個人影就被撒了一臉的粉末。
“你......”視線頓時被糊了一片,“啊!我的眼睛!”他抬手去揉,瞬間雙眼就像是着火了一樣炙疼了起來,他也顧不上女人了,捂着自己的雙眼想要將眼睛裏的粉末揉出來,越是揉,越是疼的厲害,他慘叫着,一路跌跌撞撞的朝外跑去。
一件衣服落在了哭泣的女人肩膀上,“別哭了娘娘,沒事了!如果娘娘不想被辱,就穿上這套衣服吧。”隨後一個聲音傳來,女人抬起了頭,一名小太監蹲在了她的面前,燭火被打滅了,她只能透過窗戶傳進來的微弱光線看清楚小太監,他的臉上被塗的黑黑的,幾乎要和這夜色融爲一體了!他遞給了自己一套衣服,亦是太監的服飾。
……
三年前,宸貴妃有了身孕,她就從冷宮裏面將這個蘇吉祥給調到了自己的宮裏,還將她擢升爲一等宮女。
這時候大家才知道原來在冷宮裏面居然還有一個姿容出衆的宮女。
原本宸貴妃將蘇吉祥調到自己的宸安宮是想讓她來幫自己固寵的,畢竟她有身子不方便再伺候皇上,就想着衝着將蘇吉祥從冷宮裏面調出來這份恩情,蘇吉祥能幫她留住陛下。
結果蘇吉祥一聽要讓她伺候皇上,那可就不幹了,她找了各種辦法來搪塞宸貴妃,最後實在沒理由了就索性在自己的臉上劃了一刀,毀了容貌,這可是將宸貴妃給氣壞了,原本宸貴妃是想要S了蘇吉祥泄憤的,可這事情不知道怎麼就被皇后給知道了,皇后保下了蘇吉祥,不過還是讓她去御膳房劈柴去了。
一名一等宮女在御膳房砍柴,這事情在後宮可是都傳開了,一時之間,各宮的妃子和宮女都會去御膳房悄悄的看看這位寧願毀容也不願意爬牀的宮女長甚麼樣子......
就這樣,蘇吉祥在御膳房砍柴砍了三年多,漸漸的變得默默無聞了。
梅妃沒想到今日救了自己的竟然就是這個大家嘴裏的奇葩。
她的心底莫名的升起了幾分生的希望來。當初的宸貴妃是何等的飛揚跋扈,蘇吉祥都能在她的手裏全身而退,雖然是皇后幫了忙,但是誰又能說這不是蘇吉祥的本事呢?能引得皇后來助她一臂之力!
梅妃都不及細想,憑着本能就趕緊將蘇吉祥給自己的太監衣服給穿上,亦步亦趨的跟在了蘇吉祥的身後。她不想受辱,更不想死!她還年輕,沒道理爲了一個大難臨頭就將她丟下的男人去殉葬!
“一千兩黃金啊!”蘇吉祥看了一眼跟着自己的梅妃娘娘,說道。
“帶本宮出去,自然有賞!”梅妃說道,眼底透着幾分心虛,皇帝都跑了,也不知道父兄如今是何模樣,一千兩黃金......呵呵了......先活命再說別的。
一出長信宮的後門,梅妃就驚呆了!
外面火光沖天,即便是夜裏,那多處宮殿燃起的大火已經將天空映成了橘紅色。
空氣中皆是各種燒焦的臭味和血腥味遍佈,讓人聞着幾欲作嘔,這座大燮朝奢華莊嚴的宮殿在這一夜儼然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一樣的存在。
粗糲的石板地面將梅妃細嫩的腳磨得生疼,她也不敢吱聲,只能咬牙忍着緊緊的跟在蘇吉祥的身後。蘇吉祥看起來似乎對宮裏的地形十分的熟悉,帶着她走的淨是些貼牆和毫不起眼的小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