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屬下來遲,罪該萬死。”暗一找到主子後,立馬跪在了地上低着頭。
顧少安將臉上的面具戴好,看着旁邊癱軟在草叢裏面的女人,眼神冷冷的不知再想些甚麼。
“將這個女人安置好。”
暗一聽到這話後,應了聲是,將李婉兒扛起,瞬間起落帶着她到了木屋裏面,動作迅速的將她放到屋子裏面便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李婉兒從昏迷中清醒了,她自己在小木屋裏面,左右已經不見男人的身影。
“該死的男人,居然做了就跑。”李婉兒氣得將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下。
牛頭村。
村民們正散開找人,李婉兒的爹孃更是如同無頭蒼蠅似的在村子裏面跑來跑去,一邊跑一邊喊着女兒的名字。
李關夫婦原本以爲娘真的是給婉兒找了個好男人相親,沒有想到的是,是他們想得太天真了。
他們去找娘問這件事情時候,一進到院子裏面,就聽到了親孃在屋子裏面暗自嘀咕的話,原來親孃竟是想要把婉兒給賣了。
特別是後面說的生米煮成熟飯,更是讓他們夫婦兩個人氣得要瘋了。
“婉兒......”由遠到近的聲音一直在山下轉悠着,最後在木屋子裏面的人,也終於聽到下面的喊聲了。
李婉兒聽到這聲音後,深吸了口氣,她不能夠讓下面的人看到自己身體的異樣,但是脖子上的傷卻是需要露出來的。
原身就是因爲上吊而死的,雖然在死之後她就接替了原身的身體,但是原身受過的污辱她一定會全部都讓偏心奶奶還回來。
但是,她現在這副模樣兒,只要是有經驗的婦人,都知道她這身體已經破了瓜,她已經不是少女而是少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