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綿延的羣山中,坐落着一個小山村,桃花村,破舊的茅屋前。
“賤丫頭,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勾男人勾引到自己堂姐身上,當初就應該把你淹死在糞桶裏,我打死你個沒臉沒皮的**!”
一個瘦小的十四五歲女孩正被一個婦人拳打腳踢着,直把人打得蜷縮在地一動不動。
“誰家有這樣子的女兒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嘁,江家老二這一房出個這樣子的女兒倒也不稀奇,一家子上上下下的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圍觀的村民站在院子外面,對着裏面的人指指點點。
江蘺只感覺頭皮一痛,隨即渾身疼痛襲來,人一下清醒了過來。
顧不得想自己明明出了車禍,車毀人亡,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頭髮被身後的人抓住就要撞向旁邊的石頭,她立馬反手便抓住對方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婦人被扯得倒地,正要張嘴破罵,就被江蘺揪着後腦勺的頭髮,並狠狠在地上磕了兩三下,直把劉氏砸得眼冒金星。
就在這時,一段不屬於江蘺的記憶襲來。
她竟然穿越了。
原身也叫江蘺,此時此刻正因爲勾引自己堂姐未婚夫被抓姦在牀而被大伯母毆打致死。
“小賤蹄子!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竟然敢打我!”
趁着江蘺失神之際,劉翠花從江蘺手中掙脫開來了,跑回丈夫江有德和兒子江柳樹身邊。
……
兄妹兩人正喝着粥,外面突然又響起了吵嚷聲。
江蘺是看在剛剛江松樹幫了自己的份上,沒攔着江松樹一起喫,此時兩人喫得半飽,趕緊把東西都藏了起來。
出去一看,是她們爹孃正在跟爺爺大伯大伯母掐架。
“憑甚麼就把我們給分出來了,老江家的東西我們也有一份,你們要不把我們該得的分給我們,不然逃荒就得帶着我們二房一家!”
江有禮臉紅脖子粗地朝着他老爹江大成和江有德吼道。
江蘺沒有湊近,從原主的記憶裏,大房不是甚麼好人,但二房也並不無辜。
二房江有禮爲人好喫懶做,一點跟他爹孃給的名字不搭嘎,別人下地幹活,他耍無賴,在家躺屍,不然就是出去勾搭村裏的婦女,在村裏名聲很臭。
但好在江有禮有個好妻子,趙氏當初就是看中了江有禮的這張臉,死心塌地的就是要跟她。
所以江有禮不幹的話,趙氏都給包了,起早貪黑的,跟頭老黃牛似的,有口好喫的都要留給江有禮。
只要活有人幹,其他兄弟妯娌也不管是誰幹的。
可這不是鬧災荒了嗎?
有這麼個拖後腿的人,逃荒路上婦人本就不佔優勢,體力不行。
於是江家其他三兄弟趁着老爹病重,將二房一家趕了出去,顯然就是想在逃荒之前擺脫掉他們一家。
“分甚麼家!不準分家!現在災荒越來越嚴重,去青州的路上不知道還有多少危險,你們兄弟幾個要團結纔是,只要我不死,我就不準備你們分家!”
江爺爺朝着幾個兒子怒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