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主院。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穿過雕花窗欞,將窗紙上精巧的剪紙圖案投在青石板上。
紅色的“囍”字和花鳥紋樣竟在地上扭曲變形,宛如一羣蟄伏的猛獸,正悄無聲息地向屋內爬行。
“林枝意,你該知道林家已經完了。”
秦琅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令人發寒。
林枝意對上他的眼睛,那雙曾經盛滿深情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冷漠與算計。
“所以呢?”
秦琅站起,居高臨下望向林枝意:“我要娶平妻,所以主院你要讓出來,我秦家怎能容一個罪臣之女掌家?”
林枝意輕扯脣角,“可我沒記錯的話,這宅子是我孃家給我的陪嫁吧?”
秦琅聞言手緊緊握成拳,因太過用力而微微發抖,“那又如何?不要忘了是秦家收留了你,你要感恩。”
他最討厭林枝意時時刻刻在提醒他,他曾經靠喫軟飯纔有了今日。
“林枝意,你若識相,就乖乖聽話。若是不願,休書一封,你便自生自滅,別怪我心狠。”
秦琅甩袖離去。
林枝意望着他氣急敗壞的身影,心中忍不住大罵死渣男,軟飯男。
沒錯,林枝意穿書了。
……
不僅小腹疼痛,林枝意總覺有些反胃想嘔吐,按原主的記憶當中,她有兩個月沒來月事了。
而書中也是一筆帶過,原主被關在後院時,是給秦家生過一個兒子的,當時剛出生便被秦琅的娘,原主的婆母給抱走了。
林枝意瞬間明白,她這是有身孕了。
她這是做了甚麼孽,不僅穿到了極品炮灰身上,還是個有了身孕的極品炮灰。
忍住腹部的翻湧,林枝意說道:“他們不就是想讓我搬離主院嗎?我搬還不行嗎?”
此刻不宜與婆子們動手,況且她也不屑。
她有空間,她怕甚麼。
這幾日,她會將屬於原主的東西全部帶走。
讓秦家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這些狗奴才,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發賣到礦上做苦役!
婆子們聞言面面相覷。
爲首的張婆子道:“夫人識趣便好!”
柴丫心有不甘:“姑娘......”
林枝意卻拍了拍她的手,“柴丫,去收拾下。”
柴丫最是聽林枝意的話,狠狠瞪了幾位婆子一眼,收拾東西去了。
……